“渡渡，你帶這麼多幹嘛？”
“卿寶可能會用上。”
林清雅：“……”
行吧，習慣了。
早上八點，兩家人準時在山腳停車場碰頭。
沈卿穿著粉色的運動服，扎著高馬尾，蹦蹦跳跳地跑過來。
“渡渡早！”
“早。”凌渡上下打量她一眼——鞋子是運動鞋，繫緊了；衣服寬鬆舒適，適合運動；頭髮扎得利落，不會擋視線。
很好，準備充分。
沈明軒看著凌渡那審視的目光，忍不住笑了：“渡渡，你這是在檢查我女兒裝備嗎？”
凌渡點頭：“嗯。爬山要穿對，不然容易累。”
沈明軒笑著對姜薇說：“你看，女婿比我們還會照顧女兒。”
姜薇也笑：“挺好的，省心。”
凌懷遠在旁邊淡淡地說：“他從小就這樣。”
林清雅補充：“從會走路就開始照顧卿卿，習慣了。”
兩家大人相視而笑，開始往山上走。
兩個孩子手牽手走在最前面。
——
青霞山的登山道是石階路，蜿蜒向上，兩旁是鬱鬱蔥蔥的樹林。十月中旬，有些樹葉己經開始變紅，夾雜在綠色中間，像打翻了顏料盤。
沈卿一開始走得很歡快，蹦蹦跳跳的，還時不時停下來撿片好看的葉子。
凌渡跟在她旁邊，不急不慢，但眼睛一首盯著她的腳下。
遇到不平的地方，提前提醒：“卿寶，這裡有個坎。”
遇到鬆動的石頭，先跨過去踩穩，再回頭扶她。
遇到陡坡，就走在後面，萬一她滑倒可以接住。
爬到三分之一的時候，沈卿的速度慢下來了。
“累了嗎？”凌渡問。
“一點點……”沈卿喘著氣，“還有多遠呀？”
凌渡看了看前面，估算了一下：“大概還有三分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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