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渡，你看。”
她指著天空。
凌渡抬頭。
灰藍色的天空中，又飄起了細細的雪花。
很小，很輕，飄飄揚揚地落下來。
今年的第三場雪。
沈卿伸出手，接住一片。
雪花落在她手心，很快融化了。
“又化了……”她輕聲說。
凌渡握住她的手，放回她口袋裡。
“手會冷。”
沈卿抬頭看他。
路燈的光落在他臉上，睫毛上落了一小片雪花，還沒來得及融化。
她伸手，輕輕幫他拂掉。
凌渡愣住了。
沈卿的手涼涼的，碰到他臉頰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但她很快就收回了手，笑著說：“雪花落你睫毛上了。”
凌渡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心跳有點快。
但他什麼都沒說，只是重新牽起她的手。
“走吧。”
“嗯。”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
身後，大人們不遠不近地跟著。
雪越下越大，落在他們身上、頭髮上、肩膀上。
快到小區門口的時候，沈卿突然說：“渡渡，我今天很開心。”
“嗯。”
“因為和渡渡一起看雪，一起堆雪人，一起打雪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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