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鵬盯著他看了三秒，“你是為了教沈卿吧。”
凌渡沒回答，轉回去了。但趙鵬注意到他的耳朵紅了一點。
趙鵬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小聲嘀咕：“我上輩子是不是欠你們的。小學酸了六年，初中還要繼續酸。我這輩子是不是就逃不出你倆的手掌心了？”
“你可以換班。”凌渡頭也沒回。
“我才不換。換班了誰給你抄作業？”
“我不抄作業。”
“那你借我抄。”
凌渡沒回，但把寫完的數學卷子往桌角推了一點。趙鵬看到了，伸手抽過來，開始抄。抄了兩題，發現不對。“這題你寫錯了。”
“哪題？”
“第三題，答案應該是B，你寫的C。”
凌渡回頭看了一眼。“那就是B。”
“你自己寫的C。”
“我寫錯了。”
趙鵬沉默了兩秒，“你數學六十二是有道理的。”
凌渡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不是冷，是那種“你是不是欠揍”的平淡。趙鵬立刻低頭繼續抄，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
下課鈴響，趙鵬抄完了最後一道題，把卷子還回去。凌渡接過來，看都沒看就塞進桌鬥裡。
“你不檢查一下我抄沒抄錯？”
“你的錯，不關我事。”
趙鵬噎了一下，“……你這個人。”
沈卿回頭笑了。“趙鵬，你還沒習慣？”
“習慣了。就是每次都要被噎一下，不噎不舒服。”
凌渡站起來，把沈卿的水杯裝進書包。“走了。”
三個人走出教室，走廊裡己經沒什麼人了。夕陽從窗戶照進來，在地上拉出一道道長長的光帶。
趙鵬走在凌渡左邊，沈卿走在右邊，三個人並排，把走廊佔滿了。
“凌渡。”趙鵬突然開口。
“嗯。”
“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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