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渡低頭堵住了她的嘴，不是親，是堵，帶著那種“你再說下去我要不好意思了”的惱羞成怒，又帶著那種“反正你己經是我的了”的理首氣壯。
沈卿被堵得往後退了半步，後腰磕在桌沿上，那束粉色玫瑰又晃了一下，這次沒掉花瓣，整束花歪了。凌渡伸手扶了一下，嘴唇沒離開。
沈卿也不知道他們親了多久，可能是幾分鐘，可能更久，只知道最後她推開他的時候，嘴唇己經有點腫了。
凌渡看了她一眼，伸手用拇指蹭了一下她的下唇，“腫了。”
“怪誰。”
“怪我。”他的語氣沒有半分愧疚，甚至帶著一點“這是我的功勞”的得意。
沈卿氣得拍了他一下，他也沒躲，就站在那裡任她拍，拍完還伸手把她拉進懷裡摟著。
凌渡把下巴抵在她頭頂，看著天空最後幾朵煙花慢慢散開，金色的火星像碎星星一樣落下來，在半空中就熄滅了。
凌渡看著她——嘴角翹著，眼睛彎著，整個人從裡到外都亮著——突然伸手，把她拉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煙花早放完了，燈串還亮著，暖金色的光一閃一閃的像星星落在地上。
“卿寶。”
“嗯。”
“謝謝你。”
“謝什麼。”
“謝你願意跟我在一起。”
沈卿從他胸口抬頭，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不用謝。反正你從百日宴就開始預訂了。”
凌渡笑出了聲，整張臉都亮起來的，笑聲從喉嚨裡滾出來，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張揚和肆意。
“嗯，預訂了，不退不換。”
“誰說不退了？”
“我說的。”
“你說了算？”
“嗯，我說了算。”
沈卿瞪他，他笑著低頭，嘴唇貼在她額頭上，然後往下，又親了一口。
沈卿看著他的眼睛。
“我也喜歡你，從什麼時候開始不知道，可能你喜歡我多久，我就喜歡了你多久。”
凌渡看著她，耳朵紅得能滴血了，但眼睛亮得驚人。
他的手指從她臉上滑下來，扣住她的後腦勺，指腹貼著她頭髮，慢慢收緊。
“你再說一遍。”他的聲音啞了，像壓著什麼。
“我喜歡你，很久了，可能比你以為的還久，可能和你一樣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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