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地!
某一處古山之間。
一道女子的人影站立,沒有說話,其身材婀娜,伴隨著其呼吸之下,衣衫抖動,胸前讓人都是忍不住感覺到其可能炸裂開來,那黑色的緊身衣根本無法將她完美的身材抵抗住一樣。
凹凸有致,世間佳人。
然而如今越是她沒有說話,周天之間的壓力便越發的恐怖,好像是能夠將整個虛空都是完全覆蓋一樣,和其完美的面容根本不相符,有的只有是恐怖。
天穹扭曲,一切失色,能夠擁有著這麼強大威勢的,自然便是神王強者,也自然便是邀月公主。
周天之間,所有黑袍之人全部都是跪在地面之上,在邀月公主的氣息之下,連站立都做不到了!
他們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了邀月公主的憤怒,任何人都想不到,他們花費了這麼長的時間,佈置了這麼多,竟然仍舊沒有那一個人的訊息。後者就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真的就是無法抓到了。
在這一些天之中,哪怕是葬地再大,他們也是花費了大量的手段,將整個天地都差點沒反過來,但是得到的唯有.....一地羽毛!
這等失敗,對於這一群人來說,簡直是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並且按照邀月公主的憤怒,他們都很有可能面臨比死還要痛苦的境地。
「你...究竟是去了哪裡?」
邀月公主望著天穹,喃喃道。
哪怕是她也無法想明白,孟凡為何能夠隱藏的這麼好,他只是萬域之人,根本不屬於這一片天地,佔據著絕對的劣勢,甚至邀月公主都不知道孟凡是否是知道這葬地到底有多大,修煉為何物。
但是如今在她親手抓捕之下,後者直到現在還沒有任何訊息。
後者可是對於這一方虛空應該完全陌生才對,怎麼可能隱藏的這麼好,哪怕是他死了,自己都應該找到其痕跡才對啊!
如此事情,對於她來說,無疑是天大的侮辱。
在其多少年的歲月當中,都從來都沒有遇到過,哪怕是面對仙地的眾多強者,哪怕是面臨很多奇異存在。
卻都沒有如同孟凡這樣的麻煩,這樣的詭異。
邀月公主心頭思索,黛眉緊皺,而就在下一刻,山巔之上傳來了一道長鳴之聲,同時虛空撕裂,一隻大鳥向著邀月公主而來,無比恭敬的向其遞了一個卷軸,顫聲道,
「回稟公主…….荒古戰場出事了,你的弟弟聖蘭王前去哪裡,竟然是在一日之內,便從五大鎮帥手中…..奪得了核心礦脈的權利!」
聲音吞吞吐吐的,不過終究是能夠讓人聽清。
頓時邀月公主也是微微一愣,然後眼神之中爆發開來一道猶如星辰撕裂一樣的光芒,纖細的手掌握緊,吱嘎作響,頓時讓偌大的虛空之間寒意更加濃厚了不知道多少倍。
「聖蘭王?就憑他?五大鎮帥是幹什麼吃的,一個廢物而已,便是能夠從他們手中奪權?難道他們將我之前所說過的話全部都是當做耳旁風麼!」
聲音冷漠,充斥著無盡的質疑和嘲諷。
哪怕是聖蘭王,哪怕是葬主最為寵愛的兒子,不過在邀月公主的口中,如同提到了一隻螞蟻一樣那麼簡單。
任何人都是能夠感覺到,如今她的怒氣,在這一句情報之下,更是火上澆油,讓其更加憤怒了。
這一種壓力擴散開來,周圍的黑袍之人頓時全部都是匍匐在這地面之上,連跪著都不可能了,而面前的大鳥更是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沒有理會周天之間的反應,玉手一動,邀月公主強行讓自己恢復平靜,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不得不說,在孟凡出現之後,倒是讓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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