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部群域,一片血紅色的平原之上,一眼看去這一片天地之中透著一種平靜。
然而若是仔細感應的話必然是能夠發現在這那不遠處一座山峰之上,有一種強大的氣血已然是扭曲虛空,將一切都是封印開來。
而在這一片周天之中,尋常之人根本無法打探,因為這裡依然是被封印空間。
一眼看去山峰之上站立著二十多人,這些人皆是氣血強大,鎮壓虛空,恐怕就算是玄元境強者在這裡一眼看去也是難以承受。
無形之中在這裡竟然是形成了一種強大的氣場,鎮壓天地虛無,這般禁錮壓力何等強大,必然是一群強者聚集。
而這些人更是有著一種標誌性的東西,就是其頭髮都是藍色,如同大海一般.....湛藍!
場中,在其面前一眾排開十多名青年,能夠有著這種湛藍色頭髮,並且體內血脈純正的,這些人赫然便是海族皇族。
不過如今卻是有一種灰頭土臉的感覺,同時將目光畏懼的看向山峰之上的那一道一直靜坐的人影。
整個場中雖然強者如雲,一個比一個強大,單單是站在山峰之中最接近那一道人影的兩側之人有著最為奇異的一男一女,都是身著華服,氣息強大,顯然是到達了玄元境的地步,不過如今卻是一片死寂,皆是畏懼的看向場中。
因為這一刻在虛空之中盤膝坐著一名藍衣男子,同樣是一頭藍髮,不過卻是有一種驚動天地的妖異,一眼看去彷彿覺得此人看一眼都是心頭髮顫一般。
那一種眉宇之間自然有著一種無形之中的殺機,在片刻之後後者緩緩的睜開雙眼,眸子掃過了不遠處的海族之人。
噗通!
一剎那之間,這些海族之人統統都是跪下,包括兩大玄元境強者在內,都是毫不猶豫,縱然一個個皆是到達了海族皇族的身份和地步,不過對於眼前這年輕人卻是畏懼如虎。
「冰無心大人,我們錯了.....是我們無能!」
「大人饒命!」
海族十多人顫抖,彷彿所有的驕傲在這個年輕人面前已然是統統消失,唯有不斷的磕頭如同搗蒜。
「那個孟凡我昔日見過,並且有過交手,他是這麼長時間以來唯一一個在我手下走脫的年輕一代,有些實力,你們不是他的對手也哼正常!」
幾個呼吸之後,坐在虛空之中的那一道藍髮青年終於是緩緩開口,幽幽的聲音傳遍天地,然而在下一刻卻是陡然語氣微微一變,
「但是身為海族皇族,你們竟然是親眼看到冰殘身死,面對孟凡怯懦,這一條.....絕對該死,念在你們跟隨我這麼長的時間,你們每一個人都是進入冰塔之中帶上三天吧!」
聽到藍髮青年最後幾個字之間,頓時場中十多個人都是打了一個哆嗦,他們赫然便是當然面對孟凡的海族強者,如今渾身顫抖,對於冰塔畏懼無比,不過卻是一個自己都是不敢多說。
「大人,處理他們是小事,最重要的便是....那個孟凡怎麼辦!」
說話之人赫然便是跪在地面之上的那一名黑衣海族青年,如今抬起頭看向冰無心,幽暗的眸子之中閃爍著一種凌厲的光芒,充斥著無窮的殺機。
「這個小畜生冒犯大人,必死無疑,屬下冰幽願意前往斬殺,他奪得我族秘藏之圖,也應該是去了,神金說不定就會落在這個小畜生的手中。」
「晚了!這麼多天過去了,他自然不會多呆在哪裡了,並且如今距離百族盛會的開啟應該是不足....半年的時間了吧。」
靜坐在虛空之中,藍髮青年淡淡的說道,同時眸子看向長空之中,隱隱之中有著一種讓眾生都是為之顫抖的冷漠浮現,
「還是這一件事情重要,我跋山涉水而來可就是為了那至高秘藏,戰神殿,其他的事情都是暫時再說,那一個孟凡不過是一個跳樑小醜,只要是我騰出功夫,殺他.....如同殺狗!」
最後幾個字落下,那一種無形之中的壓力釋放開來,頓時讓整個場中所有海族之人全部都是跪倒在地,頭顱貼著地面,被這種可怕的壓力之下連呼吸都是費力。
包括之前還是殺機凌然的冰幽都是打了一個哆嗦,雙眼之中充滿了驚恐和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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