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一離開，孟凡忽然感覺到心胸開闊。
「原來如此。」
這極陰之地中的陣陣陰氣，似乎對於神魂非常大補，相當於生靈的元氣，吸收這些陰氣，精神和念頭就漸漸的得到滋養。
當週圍那些神魂幽靈感受到孟凡恐怖的意志，一個眼神便抹殺掉了幾個強大的魂魄，他們立刻退走，這方圓之間的陰氣，便只有孟凡一人獨享，所以覺得心胸開闊起來。
甚至記憶、精神，都變得明朗了許多，不再是渾渾噩噩。
他左右看了一圈。
雖然不知身在何處，不知自己究竟經歷了什麼，穿梭了多麼遙遠的距離，但有一件事情可以確定，那就是——他還活著。
未曾身死道消，也沒有魂飛魄散。
只是失去了肉身，無比的虛弱。
就像當初的太初、太阿被擊碎肉身。
還有許多神王，自爆肉身，神魂逃走一樣。
只不過孟凡的神魂，受到的傷害非常大，可以說是重創，大半的念頭，都被虛無吞噬，又穿梭了不知道多少空間，到達此處，比當初太初、太阿失去肉身，神魂逃走，要兇險了一萬倍。
但只要他還活著。
便有無窮無盡的可能！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笑了起來。
一直以來，天地之間，想要將他抹殺的人物，不知道多少，什麼萬域霸主，什麼神隱盡頭、中央大帝、上古老怪，但他仍然活著。
只是這一次，他從混沌第一子的身上，看到了更多的奧秘，天地間無窮無盡的力量，真正的山外山。
也終於知道，自己和那神隱盡頭的混沌大帝，以及盤旋在所有神王頭頂的天道相比，還有多麼巨大的鴻溝。
也終於明白，上古九大神王，人道百聖，無窮天龍，數不清的妖族，這麼多的英傑，足以毀天滅地，但踏入神隱盡頭，卻全軍覆沒，一個個身死道消，葬身於歷史長河，卻連混沌大帝本尊，都沒有見到！
上古九大神王，真正見到混沌大帝本尊的，只有頭陀浮屠老人一人。
就連提起混沌大帝便情緒複雜，無比憤恨的九泉魔尊，其實他所對戰的，也只不過是混沌大帝的一道影子罷了。
一道影子，便足以將九泉魔尊擊敗，逃出神隱盡頭，在神隱之路中坐化，直到一個紀元過去，才透過百萬年的陰謀借屍還魂。
同樣的，一部分諸天之源衍化出的古老化身，做成了一件恐怖的神物，超出了道器、法器的概念，便將造物主孟凡壓制的全身力量九成九都發揮不出來！
這等恐怖。
天地間的奧秘，簡直不要太多，哪怕是已經將任何事情都能窺探到一些細節的孟凡，現在也忽然感到自己的無知。
他寧靜了心神，輕輕吐納喘息，不斷吞噬著周圍的陰氣，漸漸壯大著自己。
一個個名字，在他的心中迴盪著。
暗盟、紀元聯盟、女帝、玲瓏、古心兒、神猴、孤心傲、妞妞……許許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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