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夢裡的景象,好像比眼前看到的,更真實,而夢裡的那些世界,也比太陽城,要輝煌太多了。
踏入太陽城之後,孟凡就與師父靠賣畫為生,果然畫師是個厲害人物,他畫的畫,沒有幾天就引來了太陽城裡的一些顯貴,都來求畫,而畫師也一如既往的,只收一些吃的東西,師徒二人的日子過的清貧,卻安詳快樂。
一個月之後,孟凡在太陽城裡也認識了不少人,因為他總與那些顯貴們打交道,畫師喜歡清靜,求畫的事,就都由孟凡去應對,畫師只負責畫。
尤其是,畫師一天只畫兩三幅,太陽城又是個大城池,據說在整個大幹帝國,都排的上前列,來來往往的人又多,來求畫的,也非常多,甚至出現了一個從京城來的達官顯貴,也匿名來求畫,可最後訊息還是傳了出去,畫師的名氣就更大了。
所以有的時候,就有人也求孟凡的畫,畢竟畫師的畫太少,而且是越來越少,後來畫師幾天才會畫一幅,孟凡作為畫師的徒弟,來求畫的人抱著試試的態度也向孟凡求畫,畫師並未反對。
結果孟凡作出的畫,讓來求畫的人也是驚為天人,其中英姿勃發的人物,或者五彩繽紛的世界,都讓那些達官顯貴嘖嘖稱奇。
孟凡也漸漸的有了一些名聲。
但孟凡的臉上,卻總是有愁容。
只有他知道,師父之所以在太陽城待了一個月之久,之後作畫越來越少,是因為師父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了。
他一天十二個時辰,有大半時間,都要躺在床上。
每次咳嗽,都要染紅手帕。
孟凡就揹著師父,給人作畫開始收錢,然後再把這些錢,分為兩份,一份託人帶到烏鎮,送給母親,一份就用來給師父買藥。
這一日,天氣不錯,孟凡上街去買一些家裡用的,還有給師父帶的藥,在路邊挑挑揀揀,他穿著樸素,和那些小商小販,也很熟悉了,都會閒聊幾句。
偶爾,還會從路上過幾輛馬車,馬車上坐著的非富即貴,由管家或者家丁駕車,看見孟凡,立刻就會有管家或者家丁走下來,稱呼一聲小先生,然後問候畫師幾句,並請孟凡去府上喝茶,都被一一謝絕,那些達官顯貴也不惱火,因為畫師和孟凡一向如此,還被人津津樂道的說是高山流水的清高淡薄,然後這些管家和家丁就會笑著轉身離去。
這種景象,近日來很多。
孟凡正挑著幾條臘肉,忽然身邊有人呼喚了一聲。
「小哥。」
聲音很輕靈,很好聽,孟凡不由得轉過頭去,一怔:「哎,原來是姑娘。」
說話的,赫然是白水兒。
在太陽城,也是遠近聞名的一位美女。
她這一個月來,一直對畫師念念不忘,這一下子見到了畫師的徒弟,連忙上前打招呼。
「太巧了。」
白水兒巧笑嫣然,她是真的開心。
「前輩說,有緣就會再見,不必強加因果,這真的有緣分呢。」
孟凡何等聰慧,知道白水兒,這是想要再見師父一眼,可他,又有些為難,只好明說。
「姑娘,我家師父,現在身體,不太好,不方便見人。」
白水兒一怔,有些不愉快:「小哥,你這樣推脫,理由也太牽強了。」
孟凡搖了搖頭,趕快買了東西,就往家走,雖然白水兒很漂亮,但他真的不希望白水兒打擾到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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