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學府是一座擁有兩千多尊神王的至高天朝,並不算強大,也處於修士文明的邊緣地帶。
無恙樓,則是宏學府都城最大的酒樓,其中鶯歌燕舞,相當熱鬧。
酒樓三層,端坐著一個白袍男子,靠著窗子,望向窗外,來來往往的客人不敢靠近,他們都能感受到男子的強大,甚至,整個宏學府,都沒有如此強大的神王!
一陣微風吹過。
孟凡坐在了白袍男子身前。
冠軍侯收回目光,看向孟凡。
「邪魔殺三道是諸世界的威脅,魔帝和邪神都選擇遵守規矩,不再胡來,只剩下你了。」孟凡開門見山,一句廢話沒有。與魔帝說話,孟凡是嚴肅的,與邪神說話,孟凡是隨意的,與冠軍侯說話,孟凡是直接的,因為他深諳三位大道領袖的性格。
「殺道不能停,也不能屈服。」冠軍侯的回答更直接。
沒錯。
若停下,若屈服,則殺道不存。
殺道,究竟如何行走?
這是一個難題。
殺道孕育了許多年,但真正成型,只有短短的十幾年而已。
冠軍侯仍然在摸著石頭過河,在迷茫中前後奔突。
有磕磕碰碰,但冠軍侯現在只思量出了一種路徑。
就是一路向前,殺,不停的殺!
孟凡點頭:「我猜到了你的回答,所以我給你一次機會,殺我。」
冠軍侯舉起酒杯,一口飲盡。
無恙樓內。
一道寒芒閃爍。
正在歌舞昇平的人們都是一驚,紛紛抬起頭,看向三樓。
白袍少年不見了。
孟凡仍然在原地。
他默默的拿起冠軍侯用過的酒杯,倒了一杯酒,一口飲盡,而後伸手抹掉了胸口的一道血跡。
這血跡,並不是孟凡的,只是青衫外面沾染的汙穢而已。
血跡在孟凡的手中,漸漸凝練,然後化為一個字。
「殺」。
孟凡看著這枚懸浮的殺字,長嘆了一口氣,將字拍在了桌子上,而後起樓,在眾人的注目下,來到無恙樓外,抬頭看著半月,消失在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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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