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離開了鎮防廳，至為一會做什麼，可想而知。
玄德武已經恨到雙手緊握，捏碎了鎮防廳的椅子扶手。
至為一很有耐心，靜靜的坐在鎮防廳內，一直面無表情的看著玄德武。
就這樣，坐了一個晚上，孟凡走出來，見了玄德武。
並聽玄德武講述了一切。
聽完一切，孟凡坐在椅子上，思量了片刻，道：「玄兄，當時鎮防廳空虛，我想讓你來擔任一個使徒的位置時，你若來，就好了。」
玄德武面色難看。
之後，孟凡又看向至為一：「為一。」
至為一立刻起身：「前輩。」
「過去三十天，我一直在閉關，很多事並不清楚，看你的意思，是打算令出一門，法出一家，以後沒有大暗礁議會，只有未央宮了，是麼？」
「對。」至為一毫無掩飾。
玄德武表情越發難看。
「你打算如何做？」孟凡又問。
至為一淡然道：「大暗礁議會是五巨頭聯手建立的，任西鳳早已離開，五巨頭缺了一個，金鼎王識時務，對前輩服帖，他的勢力早在很多年前就瓦解了，連一個名字都沒留下，那麼五巨頭裡只剩下了未央宮，德武宗和浩蕩山，若德武宗和浩蕩山覆滅，則五巨頭名存實亡，大暗礁從此以後只剩下一個未央宮，未央宮就是唯一的領袖，令出一門，法出一家，沒什麼問題。」
說著，至為一又看向玄德武，微微挑起眉頭：「按照我的意思，你肯定是死的，我沒那麼多心思，也沒那麼多廢話，能陪你坐在這裡幾個時辰，無非是因為你來見的是前輩，提起前輩的名字，這幾個時辰的面子我自然要給你，聰明點，回去自己解散山門，你可以帶著一些親信弟子離開，回你的老家。」
玄德武終於忍不住，拍案而起：「你說什麼！」
「在鎮防廳說話小聲一些。」孟凡淡淡道。
玄德武火氣沖天，聽到孟凡的話，他冷靜了一些，又道：「所以我這些年打造的基業，都要付之一炬？」
「老玄啊。」至為一輕聲道。「這些東西，對於我們來說，不算什麼，一個山門而已，裡裡外外不過十幾萬弟子，其中八劫以上的神王還不到十人，都是你在本地收的弟子，沒了，也就沒了，你走了，成全我，我有很多事要做，你是個阻礙。」
玄德武看向孟凡。
孟凡沉默片刻，抬頭看向玄德武，道：「為一，你手裡現在還富餘多少不朽結晶？」
「能拿出兩百顆。」
孟凡：「玄兄，這兩百顆不朽結晶，算是我送給你的路費，再給你一些時間整理山門，你帶不走的弟子，我保他們安全，你有我的承諾，我的承諾，一向很值錢。」
玄德武沉吟片刻，又看向至為一。
至為一笑道：「兩百顆不朽結晶，那就是兩百億兩赤金，前輩寬容，要是我，你一顆都得不到，德武宗還要被我搜刮一遍，至於你的弟子，生死，我就懶得管了，選擇已經給你，決定吧。」
玄德武又沉默良久。
終於忍不住，搖頭笑了。
隨後，他對著孟凡拱了拱手，一言不發，走出了鎮防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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