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站在原地，孟凡愣了許久，半晌才突然笑出聲來。
姐姐啊，姐姐。
無論你究竟有多麼的強大，到達了何種身份，看來女人終究是女人啊。
搖了搖頭，孟凡沒有再多話，一步踏出。
只是瞬息，剛才還站在原地被這些意義世界強者重重包圍的他突然消失，轉而站在了銀髮老者的面前。
面對面。
兩人之間的距離應該不過是五釐米。
「真空粉碎，斗轉星移。」
看著孟凡，銀髮老者沉默了一會，開口道。
「孟凡，我之前看過你的資料，他們都說你是一個異類，言語充滿了百般的貶義，但是我卻能夠從他們的口氣之中，還有一些細枝末節的地方弄懂，其實他們都是在恐懼你。在這之前我還有些不信，一個異類小傢伙究竟能夠有多強，如今一看，你的確是非同一般，能夠在老夫的封鎖下一步來到我的面前，已經意味著你足夠強橫的實力了。只是我很難理解，你已經爬到了這個地步，到達了今時今日，哪怕為了刀齋這個女人...你值得麼？」
「無所謂值得或者不值得，這不是我考慮的問題。」
孟凡淡淡道。
「你應該明白在這之前我宣佈第一點，你已經被封為意義世界的道主，這究竟代表著什麼，裡面的深意。」
銀髮老者緩緩道。
「當然。」
孟凡點了點頭，平靜道：
「你一開口我就已經知道了，意義世界這麼做無非是想要告訴我，我現在已經是道主了。
至少名義上不再是許多人口中的異類，可以和他們在一起同流合汙了，只要我守規矩，那麼就是自由的，平安的。你們能這麼做的前提無非是不想要讓我插手刀齋的事情，真正的孤立刀齋，雖然我在你們眼裡不過是一個小人物，但是按照你們一直想要求穩的心態來說，也不會想給自己找太多的麻煩。」
「既然你知道了，為何還要堅持出手？」
銀髮老者一臉不解。
道主這個身份，哪怕對於意義世界來說，任何一個也是舉足輕重的。
如此重要的一個身份，用來交換，別說是一個女人，就算是十萬個女人，一百萬個女人。恐怕放眼意義世界之中的無數人，也沒有人會選擇後者，讓銀髮老者實在想不到。
這一層身份對於孟凡來說，卻棄之如敝履。
何等狂妄。
何等無知！
「自古紅顏多禍水，女人啊，女人，看來真的永遠不是一個好東西，許多時候都會壞了大事，刀齋也不外乎是天生的...賤人。」
銀髮老者感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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