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齋在最後一戰之後,離開了意義世界。」
「那是一次有計劃的追擊行動,羅天爭親自出馬,其他一些家族也不希望刀齋繼續活著,所以都派出了人手,當時,刀齋準備親手斬殺羅天爭,因為過於求成,所以落入圈套,在激戰之後,刀齋被奪了至極彎刃,受了傷,至於是輕傷還是重傷,當年我並不在現場,所以並不清楚,只知道,受傷丟刀的刀齋逃出了意義世界。」
「是因為我。」
孟凡說出四個字。
黑元奎皺起眉頭:「什麼意思?」
「我捲入了刀齋的過去,看到了她經歷的一切,並幾次以各種身份與刀齋對談,最後一次對談,刀齋有些茫然,她問了我,如果是我,我會怎麼做。」
聽到這裡,黑元奎的瞳孔睜大,他似乎已經猜到了什麼。
孟凡:「我說,如果是我,滅門之仇,當還以滅門,報仇之後,了無牽掛,便離開這裡,看看虛無之外的世界。」
黑元奎站在原地半晌,始終沒有說出一個字。
良久,他轉身坐在了就近的一張椅子上。
「我聽兄長說過。」黑元奎喃喃道。「易厚生的手段,很可怕,他可以輕易的復刻出一個早已經逝去數十億年的人,所以他幾乎可以知道任何事,他不需要去調查,只要把一些人復刻出來,親自去問就可以了。
但這種手段,並不算多麼匪夷所思。
我們都能做到,只是付出的代價和時間要比易厚生多出許多。
但兄長也說過。
在易厚生眼中。
沒有真實和虛無之分。
沒有過去、現在、未來之分。
許多都猜測,踏入不朽之時所看到的那些事情,是可以改變,也可以成真的。
但是……從未有過先例。」
黑元奎看向孟凡:「你親眼見過刀齋麼。」
孟凡點頭。
「在你被捲入易厚生的精神絕境之前?」
孟凡再次點頭。
「她認識你麼?」
孟凡沉默。
他仔細的思考了與刀齋在鎮防廳見的那一面。
黑元奎道:「她肯定調查過你。在回來之後,刀齋一直在尋找至極彎刃的下落,後來,不知道透過什麼途徑,刀齋得知當年殷古為了擊殺你,從意義之體借出了至極彎刃,後來的事情,都發生在神王宇宙,外界並不知道易厚生去了神王宇宙,而殷古慘敗迴歸了意義世界,現如今還在殷家主宅內休養,所以在外界看來,最後一個知道至極彎刃下落的人就是你。
為此,刀齋才調查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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