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也夠了。」
湖洱帝王收斂了笑容:「六億年前,我被家族驅逐,你當然很好奇,身為望家棄徒的我,是如何成為海獸湖洱家族的領袖的。
六億年前,我並非被驅逐之後,就直接來到了薩拉宇宙。
家族裡的老古董固守著他們傳承了幾十億年的信念,始終對不朽之路充滿懷疑,堅定的守護著古老的意義之路,我是不認同的,作為家族中年青一代少有的天才,我在四萬歲的時候就已經成就了八道生靈,家族裡的人都對我寄予厚望。
我從小便通讀各種意義之路的書籍,家族也希望我能夠重新振興意義之路,從不允許我接觸不朽之路,但這種東西,是攔不住的,不朽之路早已經成為意義世界的主流思想,我也一直在學習不朽之路的理論,最終觸及到了精髓。
之後,我便開始對意義之路充滿懷疑,而對不朽之路充滿嚮往,也終於明白,家族裡那些老古董口中所謂的『振興意義之路,推翻不朽之路』是多麼可笑,多麼不自量力,不朽之路是必然,是最終的解脫,是彼岸。
意義之路的思想在不朽之路面前,就如同螻蟻對抗蒼穹,想要振興意義之路,推翻不朽?呵,自欺欺人,痴人說夢。
年輕的我,過於氣盛,開始在家族裡宣揚這些,在幾次與家族裡的長輩『辯論』之後,我憤怒於那些朽木的固執,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然後,我被驅逐了。
被驅逐之時,我已經是巔峰生靈。
因為對不朽之路的嚮往,我開始嘗試踏入意義世界,嘗試接觸不朽之路,嘗試歸於不朽派。
然後呢,呵……我遇到了殷古。
當年望家與各個依附於我們的外戚旁支之間的對抗,人盡皆知,我便不提。
殷古,這個曾經是我們望家旁支的傢伙,已經踏入了不朽之路,而對於我這個望家的棄徒,他出手了。
他摧毀了我的一切,只有神魂勉強逃走。
但當時,我的神魂也已經殘破不堪,隨時都有魂飛魄散的危險,只能奪舍於一只貍貓。
然後以貍貓的肉身重新修煉,幾萬年後,成為一道生靈。
我再次奪舍。
才重新化為了人形。
我知道,意義世界沒有我的容身之處,一個孤零零的人,是不可能在意義世界之中立足的,於是我離開了,我輾轉於各個宇宙,最終來到了這裡。
因為神魂之中的傷還沒有完全痊癒,而我之前奪舍的肉身根基資質也太過普通,已經趨於衰老,於是我又進行了一次奪舍,也是我最後一次奪舍,而當時,強大的海獸血脈,讓我很滿意。
於是我進入了湖洱家族一名女子的腹內,奪舍了她的胎兒。
我重見天日,我以湖洱家族從未見過的傲人之資突破境界,成為亙古未出的天才,也先後成為了湖洱家族有史以來的第一尊六道生靈、七道生靈、八道生靈、九道生靈、巔峰生靈,最後,我率領湖洱家族,建立了今天你看到的這個龐大的帝國。
不錯,我與殷古是巨大的仇恨。
也如你所想,我的手裡,握著不朽之路的一些秘密,是當年我在意義世界中獲得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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