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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飛坐在辦公桌前。
他看著對面的呼延雲，心中那座大山瞬間削去了大半。
術業有專攻。
他從基層民警幹起，靠的是經驗和首覺。
但在呼延雲這種頂尖天才面前，他才發現自己那是班門弄斧。
東北暫時沒有新案。
羅飛的工作重心，全面轉向了與高麗警方的合作。
兩國的卷宗在電腦螢幕上不斷交匯、重疊。
終於，關於MS社長張東明的背景，被徹底挖開了。
真相，比電影還要荒誕。
十年前，張東明還是個窮困潦倒的務工人員。
他透過勞務輸出，孤身一人來到高麗。
刷過盤子，搬過磚。
雖然掙得比國內多，但交完房租伙食費，兜裡比臉還乾淨。
打工簽證到期後，他回到了東北。
但他不想再過那種苦日子了。
他想到了一個詞：包裝。
他傾盡所有買了一身行頭，租了豪車。
把自己包裝成跨境大商人，專門搞國際貿易。
那個年代，各地都急著招商引資。
張東明抓住了這個漏洞。
他遊走在各個飯局之間。
連吃帶拿，騙了不少招待費。
但他知道，這種空手套白狼的把戲玩不長。
很快，有人發現他根本沒錢投資。
所有的承諾都是嘴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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