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黃世仁冷笑一聲，聲音陰冷如毒蛇。
“白馬探己經在奧斯陸抓住了豎鋸的一個爪牙。”
“剩下的，就看這六個‘藥引子’了。”
“我要讓那個豎鋸親眼看著，他想救的人，是怎麼死的。”
“他從我孫子身上抽走的每一毫升骨髓，我都要親手從這十個小畜生身上抽回來！”
“不僅要抽回來，還要當著他的面，倒進下水道里。”
“這就是惹到黃家的代價。”
下屬低頭領命：“明白了，我這就去安排提取手術。”
“去吧，動作乾淨點。”
黃世仁轉過頭，金質獎盃映出他扭曲的側臉。
“遊戲，現在才剛剛開始。”
... ...
審訊室內... ...
燈光晃得人眼暈。
白馬探面前攤開著15份連夜趕出來的審訊報告。
他逐條掃視，臉色越來越難看。
報告裡，這群記者交代的“罪行”五花八門：
【路透新聞記者】： 曾接受某藥企30萬美金賄賂，壓下了該藥企臨床試驗致殘的新聞。
【米聯社特派員】： 長期利用偷拍名人私生活進行勒索，非法獲利超百萬。
【法蘭社攝影師】： 在戰地報道中為了博眼球，故意僱傭當地貧民擺拍“受難”照片。
【獨立新聞人】： 曾受僱於某車企，多次撰寫虛假社評抹黑競爭對手。
【童話國本地記者】： 長期為當地黑幫充當“喉舌”，負責在報紙上進行暗號傳遞。
... ...
沒有一條是白馬探想要的。
這15個人，全部通過了生物特徵識別，沒有一個人佩戴人臉面具。
身份真實。
履歷清晰完整無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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