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聲幾乎刺破了會議室的音響。
黃老爺死死盯著螢幕，雙眼佈滿血絲。
他的牙關咬得咯吱響，老臉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
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硬生生被他憋了回去。
他這種人，即便到了這一刻，骨子裡的那股狠勁也沒丟。
“找到天奇沒有？”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陰冷得可怕。
“報告……己經搜尋了方圓十五公里。”
緬國方向傳來急促的回報。
“再有三十分鐘，就能全部搜尋完畢，馬上就能確定目標！”
然而，錄影還在繼續。
畫面裡的黃天奇，胳膊也開始一寸寸斷裂。
整個人己經徹底沒了人形，像個被拆碎的玩偶。
他嘴裡還在不停地詛咒，聲音越來越微弱。
這些話。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鈍刀，在黃世仁的心尖上反覆拉扯。
這是親兒子的詛咒，是臨死前的怨毒。
黃世仁喉嚨劇烈滾動，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愧疚，如洪水般將他淹沒。
真的是為了省那五千萬嗎？
或許吧。
他是個吝嗇的人，是個極致的剝削者。
歷朝歷代，哪個門閥大族不吝嗇？
哪個資本大鱷不壓榨？
從流水線上的每一個零件，到每一分人工成本，剝削到了極致，才有了黃家的百年基業。
他只是在遵循那些成功的“祖訓”。
可他沒想到，這一次，這種深入骨髓的吝嗇，害死了他最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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