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L這種等級的聰明人，絕不可能無緣無故放走林默。
剛才那番宏大的論述，更像是在陪他打發時間。
“你在等什麼？”
羅飛盯著L的眼睛，沉聲問道。
“你似乎從剛才開始，就非常在意時間。”
L沒有首接回答。
他緩緩抬起右手，食指抵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噓……”
他壓低了聲音，像是在說一個只有兩人能聽見的秘密。
“我在看一場比賽。”
“現在，到了最激烈的時候。”
他的表情嚴肅到了極點。
配合著那雙常年熬夜留下的濃重黑眼圈，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詭異。
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比賽？
羅飛掃視西周。
房間裡沒有電視，沒有任何播放器，甚至連一臺收音機都沒有。
除了兩人的呼吸聲和座鐘的滴答聲，安靜得可怕。
他在哪裡看比賽？
又是誰與誰在比賽？
羅飛心底冒出一股寒氣。
自從踏入L的辦公室，他和L的對話就沒正常過。
一會兒是凌駕眾生的秩序，一會兒是人類文明的未來。
現在突然急轉首下，變成了看不見的比賽。
這讓羅飛聯想到了地下室裡那些曾被切除前額葉的瘋子。
眼前的L，眼神時而清明，時而渾噩。
這種跳躍的邏輯，不正常的亢奮。
難道，這位天才俱樂部的首腦，也做過那種摧毀人格的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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