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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眾人依舊滿臉困惑，L轉過頭，看向了席位上的呼延雲。
“呼延先生。”
L的聲音清冷，帶著一絲引導性的磁性，“用一下你擅長的武器——犯罪心理畫像。”
呼延雲身軀微震，瞬間領會了L的意圖。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強迫自己放空大腦，將靈魂緩緩代入到那個不可一世的老女人——黃念慈的身體裡。
關於心理畫像，他雖是頂尖，但不是這方面的權威。
在璃月，公認的畫像權威是方木。
可惜，L似乎並沒有將方木招入天才俱樂部的打算。
或許在L眼裡，單純的心理學還不足以左右這場高維度的博弈。
呼延雲閉上眼，在識海中勾勒出黃念慈的形象。
她回國，是為了取回那五罐關乎黃家命脈的卵子。
為了避開豎鋸的獵殺，她必須給自己套上一層堅不可摧的鎧甲。
於是，她打著“海外華僑、回國投資”的愛國旗號，主動聯絡了漢東官方。
這是一招妙棋。
只要披上這層外衣，如果她在漢東出了事，那便是一場巨大的外交與輿論風暴。
這種後果，沙瑞金承擔不起，漢東省更承擔不起。
所以，合同只是她的安保籌碼。
想到這，呼延雲猛然睜開了眼睛。
瞳孔中劃過一絲冷芒。
“是條款... ...”
他的聲音略顯沙啞，卻字字千鈞。
“什麼意思？”羅飛皺眉追問，“條款我看過，非常嚴謹，沒問題啊。”
“就是因為太正常，太完美了。”
呼延雲冷笑一聲，“完美到不符合人性，更不符合黃念慈的商人本性。”
L微微點頭，示意他繼續剖析。
“這個合同，完全不符合黃念慈回璃月的核心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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