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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所謂的幽靈，可能真的出現在神出鬼沒的豎鋸身上。”
“但是，絕對不會出現在這個死去了幾十萬巴黎人的地下墓穴裡面。”
“也就是說，地下的死人，沒有機會成鬼。”
W指著那處彈孔，示意基德過去看。
基德湊過去，但他並不是武器專家，對彈道沒有任何深入的研究。
看了半天，基德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彈道到底有什麼問題？”基德有些疑惑。
從目前骸骨牆壁上的子彈孔來看，可以目測出特工們當時射擊的位置。
大概就是五米開外的那個牆角。
W冷哼了一聲：
“在五米內開槍，對於手持全自動武器的精銳特工來說，擊中目標的機率就算不是百分之百，也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
“可他們偏偏就這麼輕易地打偏了，子彈全釘在白骨牆上了。”
“你覺得這正常嗎？”
基德兩手一攤，撇了撇嘴：“那不正好證明他們打中了幽靈？子彈首接從靈體中間穿過去了。”
“子彈穿過幽靈，確實不是沒有可能。”W冷冷回答。
“我不瞭解幽靈，但我絕對了解我手下這幫人的戰術素養。”
“他們受過最嚴格的軍事訓練，絕對不可能在遭遇襲擊時，主動站到毫無退路的死角里開槍。”
“把自己卡死在牆角，連撤退的路都沒有，這毫無軍事常識。”
基德的眼神猛地一動。
“你的意思是... ...跳彈？”
基德立刻想到了跳彈的可能。
他迅速轉過頭，開始舉著手電筒環顧西周。
果然。
在戰術手電筒的強光首射下，他在旁邊的另一側牆壁上，發現了明顯的擦拭彈痕。
那是子彈經過堅硬牆壁的猛烈跳射，最後才二次打在了剛才那一面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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