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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面無表情地伸出手指，拿起盤子裡的一塊奶油餅乾，塞進嘴裡清脆地咬了一口。
管家華米微微彎下腰，在旁邊輕聲詢問。
“少爺，還需要續杯紅茶嗎？”
L語氣平淡地回答：“不需要了。”
華米微笑著點了點頭。
但他並沒有阻止旁邊端著托盤進來的女僕。
華米接過兩杯剛泡好的熱紅茶，轉身，動作優雅地將這些紅茶分別放到了羅飛和林默的面前。
羅飛有些意外，客氣地說了聲：“謝謝。”
華米沒再說話，恭敬地站回了原本的位置。
也就是，L的正後方。
棋盤上，硝煙散去。
目前的這一局棋，竟然又一次以和棋詭異收場。
太奇怪了。
站在一旁的羅飛眉頭鎖成了一個大疙瘩，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麼。
如果說上一局，L是因為某些突發狀況不小心失誤，那還可以理解。
但是，不可能這一局他也繼續出現這種低階失誤。
畢竟，L剛才可是自稱，自己連圍棋都能正面下贏世界第一AI的恐怖存在。
論計算量，象棋的整體難度和變化，可遠不如圍棋那麼浩瀚如煙海。
連圍棋AI都能算死的腦子，怎麼會在象棋上和林默連續僵持、甚至和棋？
羅飛完全搞不明白這裡面的深意。
“林默先生，我想知道，關於那個豬臉面具的事情。”
“我相信，接下來你會告訴我真話吧？”
就在羅飛還在腦海中瘋狂思考著這裡面的重重邏輯漏洞時。
冷不丁的。
L嚥下了嘴裡的餅乾，首接吐出了下一局對局開始前的標誌性提問。
這個提問一齣，指揮室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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