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戴上了面具。
那是一張帶著乾涸血跡、散發著淡淡草木和野獸腥味的詭異面具。
他隔著面具上的兩個血洞，死死盯著眼前的L。
隨後，林默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透過面具的共鳴，變得低沉、沙啞且毫無溫度。
“那麼，L先生。”
“現在，我想和你玩個遊戲。”
L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目光在林默的臉上掃視了幾個來回。
突然，L搖了搖頭，嘴角有些戲謔地撇了撇。
“等等。”
“林默先生，你戴的這張面具，好像不太對啊。”
“根據收集到的資料。”
“豎鋸，在每次親自出馬綁架或者執行審判的時候，臉上戴著的，可一首都是經典的豬臉面具。”
“而你臉上現在的這一張，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它可是一張鹿臉面具。”
“不僅是一張鹿臉面具。”
“如果我的沒有記錯，這頭野生鹿，應該是你在最近這幾天時間裡，才在的這片山林裡剛剛捕殺的。”
“你親手把那頭鹿的臉皮從骨肉上剝了下來，經過了簡單的脫水、曬乾，最後做成了你臉上現在的這張面具。”
“林默先生，我說的對吧？”
面對L的揭穿和嘲笑，林默的話語依舊冷漠刺骨。
他的臉上、眼裡、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
他根本沒有去接L關於鹿皮面具的話茬。
“L先生。”
“你掌握了世界上最龐大的力量。”
“也就是那個所謂的俱樂部。”
“但是，你卻沒有用這股力量，去讓這個世界達到真正理想的狀態。”
“比如說，讓全球的貧富分化變得公平。”
“讓社會的階級變得穩定。”
“讓每個底層的普通人都能安居樂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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