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局裡，我就真正成了那個只知道殘害人命、完全不分是非善惡的低劣之徒了。”
說到此處。
林默徹底站了起來。
由於血液剛剛迴圈，他的腳步有些虛浮和踉蹌。
但他依舊極其沉穩地一步一步走到了L的輪椅面前。
他伸出僵硬、麻木的右手。
隨手。
從L面前的白色精美餐盤上，拿起了其中的一個小巧甜點。
他動作略顯機械地將甜點放在自己的嘴角邊假裝碰了碰。
隨後。
他又面無表情地將它原封不動地放回到了盤子裡。
林默沒有吃。
他的這一連串極其怪異的動作。
意思表達得非常明白。
既然剛才的所有博弈。
都只是因為L先生在一本正經地開玩笑演戲。
那麼。
他林默今天在這間屋子裡演的所有戲，自然也只是在開玩笑。
當然。
在林默因為系統原因、徹底失去了大部分人類正常情感之後。
他現在開出來的玩笑。
在正常人的世界裡。
一點都不好笑。
反而。
讓人感到一種骨子裡的絕對森冷。
... ...
由於全盤聽從了天才俱樂部的戰略建議。
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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