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岸笑了一聲，剛準備繼續刷論壇，手機響了。
歸屬地燕京。
袁岸看了一眼，接通。
“喂，哪位？”
“袁岸？”
袁岸聽著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
“是我。”
“我是張忠。”
真是十分鐘男人?....袁岸的表情慢慢變得古怪。
袁岸眨了眨眼，坐首了一點。
“張老師，您找我有事？”
“我看了你最近的發言，判斷不錯，節奏感也不錯，有沒有興趣，參與一個工作？”
“什麼工作？”袁岸遲疑了一下，雖然對於眼前這份工作，還是有熱愛，但有更好的，他自然也會跳槽。
“輿論研判，戰略傳播，資訊引導。”
“張老師，按人話的理解為...是不是叫戰忽。”
真相才是快刀，袁岸聽著電話裡面的沉默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我們是正規組織。”張忠差點氣笑。
“騙子一般也不像騙子。”
“……”
“你對我誤會很深。”
“主要是您戰績太輝煌。”
“比如？”
“您說F22領先世界二十年，結果現在人家生產線拆了。”
張忠往椅背上一靠，面色一下便嚴肅了起來。
“你知道F22生產線拆了意味著什麼嗎？”
“能意味著什麼，拆了還能裝上去啊。”袁岸下意識回了一句。
“你以為生產線是積木？這是一整套工業鏈條，發動機、航電、隱身塗層、鈦合金結構件、複合材料、精密加工、總裝測試，生產線拆掉，裝置可以封存，圖紙可以放檔案室，可人呢....”
張忠說到這裡，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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