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大明皇位繼承法!》第086章 被忽略的“決定性合伙人”徐皇後(2)

作者:老張5592·7個月前

朱元璋則是滿臉震撼,眼神中充滿了對這位未來兒媳的重新評估和極高讚許。“好!好一個徐達的閨女!好一個巾幗不讓鬚眉!”他拍案道,“守北平。連勳貴。定人心。教太子……此女之功,不亞於一部尚書!老四啊老四,”他看向依舊跪著的年輕朱棣,語氣複雜,“你未來能成事,此女當居首功!你後來若因念著她而定了嫡長,算你還有點良心和眼光!”

年輕朱棣早已聽得痴了。天幕上那個與他並肩作戰。替他穩固後方。最終早逝的妻子形象,如此鮮活而強大,深深擊中了他內心最柔軟的地方。一股混合著強烈的傾慕。依賴。心痛與驕傲的情感衝擊著他。他開始隱約明白,為何未來的自己會對“高熾”這個兒子感情如此複雜而深刻——因為那不僅是兒子,更是他與最愛的妻子共同的作品。共同的期望,甚至承載著對亡妻的承諾與懷念。

河北邯鄲驛站。

徐妙雲本人,抱著懷中健康了許多。正在酣睡的幼子朱高熾,看著天幕上未來的自己,看著自己為長子鋪的路。對次子的憂慮。以及丈夫最終的選擇……淚水再次滑落,但這一次,不再是純粹的悲傷,而是一種混合著感動。釋然。無盡思念與深沉母愛的複雜洪流。

“棣郎……你終究……沒有辜負……”她低聲呢喃,又看向懷中的孩子,“熾兒,你聽見了嗎?娘會一直……一直站在你這邊。”她彷彿獲得了一種穿越時空的確認與力量,那份對長子未來的擔憂,似乎被天幕揭示的“母親遺產”稍稍撫平。

永樂二十年正月二十一,北京,皇帝寢宮。

朱棣一直挺直的脊背,終於在這一刻,難以抑制地微微佝僂下去。他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但那微微顫抖的手指,暴露了他內心何等的驚濤駭浪。

天幕不僅揭開了他對兒子的算計,更將他內心最深處。最珍視也最脆弱的情感——對徐妙雲的摯愛與追思——公之於眾,並將其與繼承人的選擇冷酷地聯絡在一起分析。這讓他感到一種被徹底剝開。無處遁形的痛苦,但同時,那些關於妻子支援長子。自己後期放棄次子的分析,又像一把鑰匙,解開了連他自己都未必完全清晰的心結。

是的,因為妙雲……因為對妙雲的承諾,因為妙雲的選擇,因為想讓她在九泉之下安心……這些情感,或許比他精密的權力計算,更早。更根本地決定了他的傾向。而後期對高煦的“放棄”,與其說是算計完成,不如說是……在情感和現實雙重考量下,終於可以放下那套折磨人also折磨自己的“平衡術”,迴歸本心?

兩行渾濁的淚水,終於從他指縫間無聲滑落。為早逝的愛妻,為這二十年的煎熬,也為那被剖析得如此清晰的。冰冷又溫情的帝王之心。

同一時空,漢王府。

朱高煦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癱軟在狼藉的地上,面如死灰,眼神空洞。

母親……母親從未真正支援過自己?她心裡只有大哥?甚至連父親的“寵愛”,都只是利用和隨時可以收回的泡沫?他人生中曾經以為堅實可靠的情感依託(母愛)和事業希望(父寵),在這一刻被天幕徹底擊碎,化為齏粉。

原來,自己從來都是個“多餘”的。“錯誤”的存在?在父母眼中,在帝國的藍圖裡,自己從來不是那個“對的人”?這種從根源上被否定的絕望,比戰場上的失敗。比政治上的失勢,更加致命,徹底摧毀了他最後的精神支柱。他發出如同受傷野獸般的。低沉而斷續的嗚咽,再也沒了咆哮的力氣。

宣德九年正月二十一,子時一刻,北京乾清宮。

朱瞻基緩緩坐回御座,臉上充滿了莊嚴的感動與了悟。他沉默良久,才用一種無比鄭重的語氣開口:

“朕……今日方知,皇祖母(徐皇后)於我父皇。於大明江山之功德,竟深重至此!德配天地,功在社稷,八字不足以譽其萬一!”

他起身,向著昌平長陵方向,鄭重其事地躬身一禮。“皇祖母在天之靈,佑我父皇,終承大統,開仁宣之治。此非獨父皇之德能,亦皇祖母遺澤庇佑,皇祖考深念舊情。順應天命之舉也!”

他轉向群臣,聲音鏗鏘:“可見,天道冥冥,自有因果。仁孝者,天必佑之;家國者,德者居之。皇祖母之賢德,父皇之仁孝堅毅,皇祖考之英明終斷,三者合一,方成就我大明永樂之後,平穩交接。盛世延綿之局。漢王之敗,非惟時勢格局,亦因失道寡助,違逆天倫耳!”

楊士奇等人早已聽得心潮澎湃,紛紛拜倒:“陛下聖明!仁孝文皇后之德,與仁宗皇帝之政,永昭日月!此乃我大明之福,萬世之表!”

朱瞻基完美地將徐皇后的因素納入正統敘事,將其提升到“天命”。“因果”。“德佑”的高度,進一步神化了父親繼位的合法性與必然性,也將自己統治的根基,更深地錨定在這份由祖母開創。父親實踐的“仁德”傳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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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上,關於徐皇后的畫卷緩緩收攏,紫金色的光芒漸漸沉澱為一種深邃的寧靜。朱先泓的身影在靜謐中顯得格外肅穆。

“所以,老鐵們,”他總結道,聲音低沉而清晰,“當我們談論‘靖難合夥人’時,絕不能忽略那位站在朱棣身邊,同樣投下了全部身家。智慧乃至生命的女性合夥人——徐妙雲。她的軍事貢獻。政治紐帶。情感傾向,尤其是她那份明確指向長子的‘母愛遺產’,是朱高熾手中一張極其重要。甚至可能是決定性的底牌。”

“朱棣對徐皇后的深情,最終化作了對朱高熾難以動搖的傾向。而朱高煦,不僅輸給了父親設計的權力結構,輸給了大哥多年的經營,更輸給了母親從未給予他的那份毫無保留的支援,以及父親心中那份對亡妻的永恆追憶。”朱先泓的目光如炬,“至此,朱高熾獲勝的拼圖,才算真正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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