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曆時空，乾清宮。
五十六歲的萬曆望著天幕上的自己，望著那個一夜沒睡的年輕人，眼眶紅了。
他記得那一夜。記得那些掙扎，那些糾結，那些選擇。
他選了信那些人。
他選了清算張先生。
他選了自己騙自己。
他望著天幕上的自己，輕輕說：
“朕那時候不知道，選了這條路，就回不了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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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畫面·下旨抄家】
萬曆十二年，春。
萬曆下旨：抄張居正的家。
錦衣衛衝進張府，翻箱倒櫃，把每一間屋子都搜了個底朝天。
張居正的兒子們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張居正的夫人哭得昏了過去。
街坊鄰居站在遠處看著，有人搖頭，有人嘆息，有人竊竊私語。
抄家的結果出來了——張居正家裡，有黃金萬兩，白銀十萬兩，田產無數。
證據確鑿。
萬曆看著那份清單，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他以為他會高興，會解氣，會覺得終於證明了自己是對的。
可他沒有。
他只是覺得，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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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時空，奉天殿前。
朱元璋看著天幕上的那份清單，忽然笑了。
“黃金萬兩，白銀十萬兩，”他喃喃道，“張居正當了十年首輔，就這點家當？”
朱標愣了一下：“父皇？”
朱元璋指了指天幕：“這點錢，夠幹什麼？夠買命嗎？夠買名嗎？他要是真貪，十倍都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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