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有人問——這錢哪兒來的？這兵哪兒來的？這將領是誰練出來的？”
“答案是：張居正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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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時空，奉天殿前。
朱元璋看著天幕上的三大徵，沉默了很久。
他忽然問徐達：“天德，這仗打得怎麼樣？”
徐達點了點頭，沉聲道：“回陛下，打得不錯。調兵遣將，很有章法。”
朱元璋問：“那這章法，是誰教的？”
徐達沒有回答。
因為他知道答案——是張居正留下的那套班子，留下的那些將領，留下的那些錢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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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畫面·萬曆的真實想法】
深夜，乾清宮。
萬曆一個人坐著，面前攤著一份奏章——是戶部的，說國庫又沒錢了。
他看了很久，然後放下。
他想起張先生活著的時候，國庫裡總有銀子。想幹什麼，都有錢。
現在張先生死了，他把張先生的政策廢了，把張先生的人趕了，把張先生的錢花了。
國庫又空了。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是後悔，是自嘲，還是別的什麼？
“張先生，”他喃喃道，“您是對的。朕是錯的。”
“可朕不能認錯。朕是皇帝。認了錯，那些人就更來勁了。”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望著外面的月亮。
“朕管不了那些事。河堤、災民、田賦、吏治——每一件都要跟他們吵，每一件都要被他們煩。朕不想吵，不想煩。”
“可打仗的事，朕管得了。調兵、撥錢、換將，朕說了算。那些人吵，也吵不出名堂來。”
“那朕就只管打仗。其他的，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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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樂時空，武英殿。
朱棣看著天幕上的萬曆，忽然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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