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拱看著天幕上的言官們，忽然問張居正：“張兄，你說，他們是真的為了國本，還是為了出名？”
張居正沉默了一瞬，然後說：“都有。有些人是為了國本，有些人是為了出名。可不管為了什麼，他們做的事，是對的。”
高拱點了點頭：“是啊，不管為了什麼，規矩不能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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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畫面·萬曆的貶官遊戲】
萬曆被罵急了，開始貶官。
李獻可，貶！
錢一本，貶！
罵得最狠的那幾個，全貶！
可貶完之後，第二天又上來一批新的。
罵得更狠。
萬曆再貶。
第三天，又上來一批。
罵得更狠更毒。
萬曆發現，他越貶，罵他的人越多。那些被貶的，成了英雄；那些沒被貶的，更來勁了。
他問太監：“這些人不怕死嗎？”
太監不敢回答。
他自己找到了答案：他們不怕死。因為他們知道，他不敢殺太多。
殺幾個，是立威。殺幾十個，是暴君。殺幾百個，是亡國之君。
他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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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時空，奉天殿前。
朱元璋看著天幕上的萬曆，忽然笑了。
“這孩子，”他說，“終於知道什麼叫‘殺不完’了。”
朱標輕聲道：“父皇，那怎麼辦？”
朱元璋說：“他不像咱，他手裡沒刀。要麼忍，要麼讓步。他選了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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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畫面·申時行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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