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認為，稅應該少收，不應該壓榨百姓。
他們認為，官員應該清廉，不應該貪汙受賄。
這些主張，聽起來都對。
可問題是，他們只許自己這麼主張，不許別人有別的意見。
誰不同意，誰就是奸邪。誰反對，誰就是小人。
慢慢的，朝堂上的人，只要不是東林黨，就被他們罵成“閹黨”“邪黨”“奸黨”。
罵來罵去，朝堂上只剩下兩種人——東林黨，和東林黨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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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時空，奉天殿前。
朱元璋看著天幕上的東林黨人，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滿是嘲諷。
“他們說的都對，”他說，“可他們把說對的權利，只留給自己。”
朱標輕聲道：“父皇，那他們……是好是壞？”
朱元璋說：“好壞？他們以為自己好，別人壞。可他們不知道，他們這麼搞，把整個朝堂都搞亂了。朝堂一亂，江山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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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畫面·黨爭的開始】
萬曆二十二年，朝堂上出了一件事。
一個東林黨人推薦的官員，被另一派的人否決了。
東林黨人怒了。他們開始瘋狂參奏對方，說對方結黨營私，說對方貪汙受賄，說對方欺君罔上。
對方也不示弱。他們也參奏東林黨人，說他們沽名釣譽，說他們拉幫結派，說他們目無君上。
雙方參來參去，參了幾十輪。
最後，皇帝誰都懶得理。他把所有的奏章都留中，誰也不支援，誰也不反對。
可他越不管，他們越來勁。
從此以後，朝堂上再無寧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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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慶時空，乾清宮外。
張居正看著天幕上的這一幕，久久不語。
高拱問他：“張兄，你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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