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時空二月二十五日,亥時一刻
夜色深沉如墨,天幕準時泛起漣漪。上一集結束時,那聲“最純正的兄終弟及,也是最慘的一次”還在各時空人們耳邊迴響。
朱先泓的身影浮現。他今夜換了一身灰褐色的袍服——那顏色,像是木頭,又像是一個沒人管的孩子的童年。他的臉上帶著一絲複雜的笑容,那笑容裡,有心疼,有無奈,也有一絲說不清的悲憫。
“各位老鐵,晚上好。”他開口,聲音比之前柔和了幾分,“上一集咱們講了兄終弟及,講了天啟和崇禎這對最純正的兄弟。可這對兄弟,是怎麼長大的?他們小時候,過的是什麼日子?”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虛空:
“今天咱們往前講一點。”
“先講那個後來在皇位上刻了七年木頭的皇帝,小時候的故事。”
畫面中央,朱先泓站在慈慶宮的輪廓前,身後是偏僻的院落。
“萬曆三十三年十一月十西日,朱由校出生。他爹是朱常洛,那個等了十九年太子的可憐人。他爺爺是萬曆,那個二十五年不上朝的皇帝。”
“他娘叫王氏,是個老實本分的女人。萬曆三十二年,神宗皇帝下旨,封她為‘才人’——這在太子宮中,是僅次於太子妃的名分。”
“朱由校是長子。可這個長子,從一出生就註定沒人疼。”
朱先泓的聲音低沉下來:
“因為他爹顧不上他。他爹自己還在等太子,每天都在恐懼裡活著,哪有心思管兒子?”
“他爺爺更顧不上他。他爺爺躲在深宮裡,連見都不見他們。”
“可有一件事,是這孩子最幸運的——”
畫面一轉,出現一個年輕女人的身影,她正抱著襁褓中的嬰兒。
“她叫客氏,是朱由校的乳母。從朱由校出生的那一刻起,她就被選入宮中,一首陪在這個孩子身邊。”
“她喂他吃奶,哄他睡覺,陪他玩耍。”
“在朱由校最孤獨的那些年裡,客氏是唯一一個從始至終都在的人。”
洪武時空,奉天殿前。
宮燈搖曳,將殿前眾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朱元璋端坐御案之後,聽著天幕上的講述,眉頭微微舒展。
“乳母,”他喃喃道,“乳母再親也沒有親孃親啊。”
太子朱標輕聲說:“父皇,這孩子有乳母陪著,比那些沒人管的強。”
朱元璋點了點頭:“是啊,至少還有一個人,從出生就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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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緩緩展開,那是慈慶宮的一間偏殿。
小小的朱由校坐在榻上,客氏蹲在他面前,手裡拿著一個小玩具。
“殿下,您看這個。”她輕輕搖著玩具,發出清脆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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