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兒，這個給你。”他把書遞給弟弟。
朱由檢接過書，翻開一看，是一本《資治通鑑》。
他愣住了：“哥，這是……”
天啟撓了撓頭：“朕聽人說，當皇帝要看這個。朕看不懂，你替朕看吧。”
朱由檢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只知道，哥哥對他很好。
他收下書，認真讀起來。
史書記載，信王朱由檢“喜讀書，尤好《資治通鑑》，常手不釋卷”。
那一夜，他讀到很晚。
不是老師要求的。是他自己想讀。
永樂時空，北京武英殿。
朱棣看著天幕上的這一幕，忽然問楊士奇：“你說，天啟送這本書，是什麼意思？”
楊士奇想了想，說：“回陛下，他可能是想，自己當不好皇帝，就讓弟弟學怎麼當。萬一將來……”
朱棣接話：“萬一將來他死了，弟弟能接班。”
楊士奇點了點頭。
朱棣沉默了很久，然後說：“這孩子，才十幾歲，就在想身後事了。”
【天幕畫面·十西歲那年】
朱由檢十西歲那年，哥哥又來了。
這次天啟什麼都沒帶。他只是坐在那裡，看著弟弟讀書。
朱由檢被看得不自在，問：“哥，你看什麼？”
天啟說：“朕看你讀書。你讀得真認真。”
朱由檢笑了：“老師說，不認真就學不會。”
天啟點了點頭，忽然問：“檢兒，你將來想幹什麼？”
朱由檢愣住了。
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他想了想，說：“臣弟……臣弟想當個好王爺，好好讀書，不給哥添麻煩。”
天啟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那笑容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是欣慰，是心疼，還是別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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