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回答。
他自己找到了答案：憑他打不過。
這一年，皇太極沒有親自來，他派阿濟格帶兵，從獨石口入塞。一路打到北京城下，搶了幾個月，滿載而歸。
崇禎站在城頭，看著遠處的清兵，恨得牙癢癢。可他沒辦法。他打不過。
隆慶時空，北京乾清宮。
隆慶皇帝朱載坖看著天幕上的皇太極，那個在瀋陽稱帝的皇太極，那個把大明當後花園的皇太極。
他問張居正：“張先生，你說，崇禎為什麼打不過？”
張居正沉默了一瞬，然後說：“回陛下，因為他沒錢。沒錢，就沒兵。沒兵，就打不過。”
隆慶問：“那怎麼辦？”
張居正搖了搖頭：“沒辦法。除非有人給他送錢。”
【天幕畫面·崇禎十一年】
崇禎十一年，皇太極又來了。這次他派多爾袞帶兵，從牆子嶺入塞。一路打到山東，連克濟南，俘獲幾十萬人，搶了無數金銀財寶。
訊息傳到北京，崇禎坐在乾清宮裡，一言不發。他想起袁崇煥，想起那些被他殺掉的將領，想起那些被他換掉的首輔。他以為殺了袁崇煥，遼東就能太平。他以為換了人，朝堂就能幹淨。可他錯了。
皇太極還在，清兵還在，他的江山，還在漏。
他問身邊的人：“朕該怎麼辦？”
沒人回答。他問自己，自己也回答不了。
天啟五年三月三十日，北京乾清宮
天啟看著天幕上的弟弟，那個坐在乾清宮裡一言不發的弟弟，那個問“朕該怎麼辦”的弟弟。
他放下木頭，沉默了很久。
“五弟，你打不過他。哥也打不過。咱爹也打不過。咱爺爺也打不過。只有咱祖宗能打過。”
魏忠賢跪在旁邊，輕聲問：“皇爺，您說的是誰？”
天啟說：“永樂大帝。他五次親征漠北，把蒙古人打得服服帖帖。可惜他死了。五弟，你只能靠自己。”
【天幕畫面·皇太極的算計】
皇太極坐在瀋陽的皇宮裡，看著地圖。
他知道崇禎沒錢，沒兵，沒將。他知道大明西北在鬧災荒，老百姓在造反。他知道大明朝堂在吵架，首輔在換來換去。
他知道，大明快不行了。
他對自己說：“不急，慢慢來。一年打一次，一次搶一年。搶幾年，他就沒錢了。沒錢了，他就完了。”
他笑了。那笑容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是得意，是算計，還是別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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