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美蘭擦了擦眼角,試探性問道。
“沒有任何通融的餘地!誰叫你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王志山語氣冰冷的說道。
“不該得罪的人?”
潘美蘭彷彿察覺到了什麼,看向宋文濤。
當看到宋文濤臉上那玩味的笑容時,潘美蘭渾身一震。
“宋文濤,是你?是你讓人查的廣飛?”
宋文濤冷哼一聲:“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你家老頭子犯了罪,那就得接受法律的制裁。你們一家在村裡作威作福這麼多年,也該有了了結了。”
“不會的,廣飛他肯定能出來的!肯定能,等廣飛出來,你們一家別想好過。”
潘美蘭如同得了失心瘋一般,跌跌撞撞地出了院子。
“文濤同志,你放心吧,徐廣飛他出不來了,公社己經把他列為典型,我們要堅決剷除這種藏在人民群眾中的害蟲。不過說到底也是多虧了你,不然我們也發現不了徐廣飛這等犯罪分子。”
王志山很是熱情地衝宋文濤笑道。
宋文濤笑道:“王書記,不管怎麼說,能查出徐廣飛這種村幹部是好事兒,這些年徐廣飛一家在村子裡作威作福,侵害了不少人民群眾的財產,還望上面能從重處罰這種害蟲,可千萬不能再讓這種害蟲鑽了空子了。”
王志山聽出了宋文濤話裡的意思,微笑道:
“文濤同志,放心吧,這次徐廣飛的案件要特查特辦,沒人敢給徐廣飛走關係。這次來你家一方面是為了徐廣飛的事情,另外一方面也是有個事情要麻煩你。”
宋文濤聞言挑了挑眉:“王書記,請問是什麼事兒呢?”
王志山兩手握住了宋文濤的手,誠懇地道:
“文濤同志,雖然你年紀小,但我這段日子也聽說了你的事情,聽說你打獵本事了得,一個人能打到野豬,熊瞎子這些殘暴的玩意兒,還聽說你在縣城制服了一夥歹徒,讓公安民警們順藤摸瓜打掉了一個犯罪團伙!咱們鎮上有你這種青年才俊是咱們的驕傲啊!”
宋文濤心想這王志山給自己戴高帽幹啥,他不動聲色地笑道:
“過獎了王書記,我談不上什麼青年才俊,無非有點打獵的本事罷了。”
“我們現在需要的就是你打獵的本事!”
王志山表情變得凝重,說道:
“文濤同志,最近咱們鎮東北方向的小蒼山上面不知什麼時候跑來了一群狼,原先鎮上沒重視,以為只是幾頭狼出沒,但誰知道就在前幾天,竟然有三西十頭狼跑下山,襲擊了山下的村民,咬死了不少牲畜,還咬死了西個人,實在是觸目驚心,上面聽到此事,專門下達了政治任務,讓我們在一個月內必須解決這批狼群。”
“文濤同志,我知道你有一身打獵的本事,所以我想請你幫幫忙,想想辦法解決狼群,到時候打到的狼肉,狼皮都可以由你們自行處理。”
宋文濤皺了皺眉,他知道這個小蒼山,極其險峻。
而且就和鰲太山脈連在一起,裡面無疑有許多危險的動物,去這種山上打狼,危險係數很高。
“王書記,按理說既然狼群咬死了人,發生了命案,那應該由公安機關負責解決這批狼群,找我們獵人豈不是多此一舉?”
宋文濤皺眉說道。
:道笑苦,氣口了嘆山志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