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丁強那幾人,這些獵人他一根不認識,應該是別的村的。
自己村裡的獵戶是一個沒來,不因為別的,單純因為自己村裡那幾個獵人全都老了,全都是五六十歲的人了,哪怕經驗再豐富,可體力畢竟有限,自然不方便跟來,而且昨晚村裡來了狼,他們也得留在村裡,以防萬一再有狼群來。
掃了一眼周圍的獵人,宋文濤看出了個大概,這些獵人大多都是三西個為一個小團體,顯然大家都不笨,一個人再能打又能打幾隻?
不如組成一個團體,到時候把卡車領來,各家輪流開。
這是主要原因,當然了,還有個重要的原因,就是上山打狼也是個危險的活兒,自己單打獨鬥不跟人組隊,到時候真有點意外情況,連個幫忙的人都沒有。
組個小隊,最起碼到時候真有危險了,各自還能搭把手。
“都是組隊的嗎…不過好像也沒幾個看上去是能打的。”
宋文濤心裡暗暗嘀咕了一句,他剛才掃了一眼,這些獵人,好像真沒幾個看上去是打獵的高手。
真要是打獵高手,那眼裡的狠勁兒是絕對藏不住的,另外身形,體態,包括手掌,都能看出些端倪來。
就比如自己見的套子王,雖然年紀大了,可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宋文濤就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屬於獵人的精悍氣息,即使套子王腿瘸了,可那雙眼裡的精光和狠勁兒完全藏不住。
而眼下這些獵人們,感覺都是半吊子水平的多,手裡拿的槍只看一眼就知道是沒鐺過的,弓箭是沒修繕過的,箭繩鬆鬆垮垮的,連這些基礎的準備都不做,又如何能打到獵物?
宋文濤可不認為他們是在故意藏拙。
這個年紀,如果真要是打獵技術好,必不可能是這種鬆鬆垮垮的樣子,更有幾個獵人竟然還帶了酒過來,幾人邊喝邊吹牛,竟然有幾個還有了些喝多發醉的模樣,走路甚至都有些發飄了。
宋文濤看到這一幕,著實有些無語。
這些人哪裡是想去打狼的,估計多半是想跟著去佔點便宜的居多。
旁邊的陳闖看到了宋文濤的表情,嘿嘿一笑:“濤子,你在想啥?是不是在想一看他們就不是打獵的料?”
宋文濤沒否認,點點頭:“沒錯,不少看著就不像打獵的。”
“那還真讓你說中了,這些獵人其實我老早以前在山上都見過,沒幾個有真本事的,都是十天半月才能打到丁點野雞野鴨的傢伙,還有幾個打獵本事都沒我好,說的好聽點是獵人,其實有幾個都是村裡的無賴,成天偷雞摸狗,實在是餓的沒招了就上山找點野味,就他們也配稱獵人?呸…”
陳闖輕輕哼了一聲,眼神很是鄙夷。
宋文濤聞言挑了挑眉,笑了:“他們如果都像你說的那樣,那咱們領到大卡車的可能性就能大大增加了,因為沒啥競爭對手了。”
陳闖點點頭:“本來我還以為會有幾個厲害的獵手呢,看了一圈,還真沒,這裡面也就丁家那三兄弟有點本事,不過本事趕不上你,我估摸著這場打狼行動,肯定是你打狼最多。”
“希望如此吧。”
宋文濤眼裡泛著精光,心中越發期待了。
不一會兒,眾人的飯也都吃的差不多了,李振國這時候走了進來,大聲道:
“各位公安幹警同志,獵戶同志,現在來院子裡集合,王局長有話要說。”
聽到這話,屋子裡的警察還有其他獵人紛紛起身開始收拾。
宋文濤和陳闖也沒耽擱,拿好自己的東西,跟著眾人一起到了院子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