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溫度漸漸升高,曖昧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開來,月光悄悄移開,躲進了雲層裡,只留下滿室的溫情。
一番溫存過後,兩人相擁著躺在床上,沈清辭靠在宋文濤的懷裡,呼吸微微急促,臉頰泛著紅暈,像熟透的蘋果,格外動人。
宋文濤輕輕拍著她的背,讓她慢慢平復,目光卻望向窗外的夜色,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個東西 —— 李振國家裡床下的那個錄音機。
本想找機會去看看,結果因為打狼的事耽擱了。現在狼群解決了,家裡的事也漸漸步入正軌,是時候去看看那個錄音機了。
說不定裡面錄到了什麼關鍵資訊。
他心裡盤算著,明天賣完狼屍,就繞去李振國家,看看那個錄音機,一定要弄清楚裡面錄了什麼。
沈清辭察覺到他的走神,輕輕捏了捏他的腰,柔聲問:“怎麼了?在想什麼?”
宋文濤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笑道:“沒什麼,就是在想明天賣狼屍的事,想著多賣點錢,給你買點好看的首飾。”
沈清辭聞言,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容,埋進他的懷裡,輕聲道:“我不要首飾,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比什麼都好。”
宋文濤心裡一暖,緊緊抱住她,不再說話。
一夜無話,窗外的蟲鳴漸漸平息,天漸漸亮了起來。
天剛矇矇亮,鄉村漸漸甦醒了,雞鳴聲此起彼伏,家家戶戶的煙囪裡冒出裊裊炊煙,空氣中飄著飯菜的香味,還有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氣息。
宋文濤醒得很早,天剛亮就睜開了眼睛,身邊的沈清辭還在熟睡,眉頭輕蹙,睡得格外香甜。他輕輕抽出手,小心翼翼地起床,生怕吵醒她。
院子裡,李秀梅己經起來了,正在灶臺邊忙活早飯,鍋裡熬著小米粥,飄著淡淡的米香,案板上擺著幾個三合面窩窩頭。
“媽,你醒的這麼早啊。”
宋文濤走過去,笑著打招呼。
“文濤,醒了?” 李秀梅回頭,笑著道,“快洗把臉,粥馬上就熬好了,吃完早飯,你就去縣城吧,中午早點回來,今天咱家起房。”
“好。” 宋文濤點點頭,拿起臉盆,去院子裡的壓水井壓了盆涼水,洗了把臉,涼水激得他瞬間清醒,一夜的疲憊一掃而空。
洗完臉,宋衛國也起來了,父子倆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聊著天,說著蓋房子的事,宋文濤把自己的想法說了說,宋衛國連連點頭,覺得兒子考慮得周到。
不多時,沈清辭也醒了,收拾妥當後,一家人坐在院子裡吃早飯,米粥熬得軟糯,白麵饅頭暄軟香甜,鹹菜清脆爽口,吃得格外舒心。
吃完飯,宋文濤收拾了一下,背了個布包,裡面裝著錢和一些乾糧,又推上腳踏車,對著眾人道:“爸,媽,清辭,我走了,中午就回來,回來帶好吃的!”
“路上小心點!” 李秀梅叮囑道,“賣完狼屍,早點回來,別耽擱!”
“知道了!” 宋文濤擺擺手,跨上腳踏車,朝著村口騎去,晨光灑在他身上,拉出長長的身影。
新的一天,新的事情,正等著他去做,而那臺藏在李振國家床下的錄音機,更是讓他心裡多了一絲期待和警惕。
村口的大槐樹下,陳闖己經在等他了,手裡拿著一個麻袋,正翹首以盼,看到宋文濤的身影,立刻揮著手大喊:“濤子!這裡!”
宋文濤加快速度,騎到陳闖面前,笑道:“來挺早啊。”
“那可不!” 陳闖跳上後座,興奮道,“三十多隻狼屍,今天肯定能賣個好價錢!趕緊走,去晚了集市上人就多了!”
宋文濤點點頭,腳蹬一踩,二八大槓腳踏車迎著晨光,朝著縣城的方向駛去。
。希是滿卻,漫漫路前,土塵的淡淡陣一起揚,路土的間鄉過碾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