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有關係嗎?”
宋文濤一愣,沒想到她態度轉變得這麼快,這麼刻薄。
他壓下心裡的不悅,淡淡道:“我就是隨口問問。”
“隨口問問?” 鍾曉曼冷笑一聲,雙手抱胸,語氣越發不客氣。
“我來這兒幹嘛,用得著你管?宋文濤,我看你是來找王海華的吧?我勸你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別在這礙事。”
說完,鍾曉曼往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宋文濤,眼裡帶著赤裸裸的不屑冷笑道:
“真以為自己一個打獵的算什麼人物了?你不過就是個農村土炮,種地打獵還行,別成天往城裡單位跑,你配嗎你?”
“以前我對你客氣,那是給王海華面子。你真以為我看你順眼?別自欺欺人了。今天我把話撂在這兒,有多遠滾多遠,別在這兒礙眼!”
這番話,刻薄又惡毒,完全撕破了往日的偽裝。
宋文濤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眼神冷冽:“曉曼嫂子,你說話也太過分了吧,我得罪過你嗎?”
“呵呵,你確實沒得罪我,但我就看你不順眼。”
鍾曉曼眼裡是濃濃的不屑,她看不起王海華,所以宋文濤和王海華關係好,她自然也連帶著討厭。
鍾曉曼又嗤笑一聲,“真以為自己什麼東西了,不就會打些動物嗎?能怎麼著?說到底就是個土包子罷了,我是供銷社主任,在這縣裡,我想給誰臉色看,就給誰臉色看!”
一旁的李振國始終抱著胳膊,冷眼旁觀,此刻終於冷哼一聲,開口幫腔:“宋文濤,我勸你識相點,趕緊回你的農村種地去。別以為能傍上什麼大人物,笑話!”
宋文濤眯了眯眼:“李副局長,你這話什麼意思?”
李振國冷笑道:“沒什麼意思,單純看你不爽,今天老子沒工夫跟你廢話,趕緊滾,別在這兒找不痛快!”
一個副局長,一個供銷社主任,聯手對著一個農村青年肆意嘲諷、驅趕,態度囂張到了極點。
周圍路過的公安局工作人員都停下腳步,偷偷往這邊看,眼神里滿是詫異。
誰也沒想到,平日裡待人客氣的鐘曉曼,和穩重的李副局長,會對一個年輕人這麼不客氣。
宋文濤看著眼前這對狗男女猖狂的樣子,非但沒生氣,反而笑了。
那笑容冰冷,帶著十足的嘲諷:“我倒是想問問,你們倆哪來的底氣,這麼狂?”
“底氣?” 鍾曉曼像是被戳中了痛處,眼神一閃,隨即更加囂張,“我就狂了怎樣!宋文濤,你給我記住,今天你惹不起我們,以後,你更惹不起!”
宋文濤緩緩收起笑容,眼神銳利如刀,首首看向兩人,一字一句,冷冷笑道:
“好,既然你們這麼狂,那咱們就走著瞧,我看看你們能狂到什麼時候。”
他話音剛落,一陣汽車引擎聲由遠及近,緩緩駛到公安局門口。
一輛綠色吉普車停下,車門開啟,王海華從車上一瘸一拐地走了下來,顯然腿傷還沒好。
他穿著一身整潔的制服,臉色略顯疲憊,顯然是從市裡開會趕回來的。
到了公安局大門口,王海華看到門口的宋文濤,先是微微一愣,“文濤你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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