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華閉上眼睛,眼角緩緩溢位淚,被自己的媳婦兒如此陷害,他這個鐵骨錚錚的漢子眼眶發燙,心如刀絞。
鍾曉曼不敢看王海華的眼睛,囁嚅道:“你…你別在這狡辯了,我才沒陷害你呢!”
而旁邊,李振國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不過好在自己這兒還有著報銷單能當後手,他拿著報銷單趕忙遞到巡視組組長面前,跟獻寶似的道:
“領導,你們看看這報銷單!這報銷單就是王海華的犯罪證據!”
組長伸手接過,展開一看 ——
紙上只有一行清晰、刺眼的大字:
“我李振國實名舉報我自己,誣陷局長王海華。”
空氣,瞬間死寂。
時間彷彿凝固。
巡視組組長皺起了眉頭,眼神銳利冰冷地看向李振國:
“李振國,你在搞什麼?”
李振國此刻也看到了這紙條上的笑容,剎那間,他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僵住、碎裂、消失。
他呆呆地看著那張紙,腦子一片空白,整個人都傻了。
“這…… 這不是我的報銷單…… 這不是……”
他喃喃自語,渾身冰涼,如墜冰窟。
鍾曉曼此刻也慌了,臉色慘白道:“李振國,你在搞什麼啊,你的那張報銷單呢?為什麼成了這東西??你在逗我玩嗎?”
“曉曼,我…”李振國百口莫辯,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就在這全場死寂、兩人魂飛魄散的時刻。
院門外,傳來一聲清亮、堅定的聲音。
宋文濤在周文東的陪同下,緩步走進院子,手裡拿著那臺關鍵的錄音機。
他看著面如死灰的鐘曉曼和李振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聲音清晰,傳遍整個小院:
“李振國,鍾曉曼,你們的戲,演完了。”
“現在,該聽聽你們自己說的話了。”
看到宋文濤進來,王海華先是一愣,然後神情複雜道:“文濤,你怎麼來了,先前不相信你是我不對,因為我現在己經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面目了。”
宋文濤笑道:“王局長,現在知道還為時不晚,我猜你現在肯定也很疑惑這裡面到底有什麼彎彎繞繞,你別急,待會兒我好好給你覆盤覆盤,不過在此之前,我要讓所有人徹底看清你這媳婦兒鍾曉曼和這位李副局長的真面目。”
鍾曉曼破口大罵道:“宋文濤你有病吧?什麼真面目?你趕快滾蛋,你算是什麼東西,這裡都是領導,你就是一個鄉下人這兒有你說話的份嗎?快滾蛋!”
宋文濤冷冷道:“我鄉下人怎麼了?怎麼?你要給人劃分階級?你要搞階級歧視?”
一頂帽子扣來,旁邊的巡視組成員眼神變得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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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