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氏和福茗一直瑟瑟發抖,不知未來命運會如何,以往只覺得不會有證據便不會有人治罪,如今卻驀然驚醒,那位是誰?那可是打下整個天下的洪武皇帝,他要是想殺人,只憑一個懷疑就足夠了。
不,我不能死!
呂氏心裡哆嗦,我死不要緊,我一死呂家也完了,還有我的兒子,他才五歲,他怎麼辦?
就在她們胡思亂想的時候,殿門洞開,一個紅衣老太監合上傘走了進來。
可是即使打著傘,他全身都淋溼了,他一步一個腳印,走到呂氏身前三步恭敬行禮,
“奴婢樸海洋,見過太子妃娘娘!”
樸海洋?!福茗瞪大雙眼,她如何不知這個名字,這是皇宮權力最大的太監,是皇帝最忠誠的老狗。
呂氏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樸,樸公公請起,這天還沒亮呢,不知公公有何貴幹?”
“沒事!”樸海洋皮笑肉不笑,“奉皇帝命令,送娘娘上路!”
“上什麼路?”呂氏躲在福茗身後,連直視樸海洋的勇氣都沒有,“本宮哪也不去,這裡就是本宮的家!”
“冤有頭債有主!”福茗不知哪來的勇氣,突然張開雙臂,將呂氏護在了身後,她呼吸急促,“都是我做的,千錯萬錯都是我一個人的錯,不關娘娘的事!”
“哦?什麼錯?說來聽聽!”樸海洋抬了下眼皮,對於這種敢為主人頂罪的奴才,不由高看了一眼。
“是我!都是我!”福茗連忙跪下,“是我鬼迷心竅,嫉妒先太子妃得到太子殿下的寵愛!於是我才從西南老家的親戚那裡偷偷弄來石霜,下在先太子妃的飲食裡……後來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想著把兩位皇孫殿下都……”
“一切都是我這該死的奴婢做的,太子妃娘娘她一直被矇在鼓裡,什麼都不知道!公公!您要抓就抓奴婢,要殺就殺奴婢!求您放過娘娘!求求您了!”
她一邊說,一邊磕頭,額頭都見了紅也不敢停下。
呂氏心中既感動又僥倖,她知道這不一定能騙住樸海洋,但這已經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她必須抓住。
“好啊,果然一切都是你這賤人!你怎敢離間天家血脈,下此毒手,你怎敢陷本宮不仁不義!”
說著一臉渴望的看著樸海洋,“公公,真相大白,你趕緊去審問這賤人吧,本宮這裡沒事的!”
“呵!”樸海洋不屑一笑,他一抬手,兩個手捧弩箭的錦衣衛對著福茗就是一頓射。
福茗的身體直直倒了下去,鮮血茵成了美麗的圖案。
“啊~!!”
呂氏驚恐尖叫,隨即又連忙裝出一副恨恨的模樣,
“這個賤人真是死有餘辜!樸公公,煩請回去和陛下覆命去吧!”
“娘娘這說的哪裡話!”樸海洋上前一步,“奴婢一開始就說了,要送娘娘上路。要不奴婢怎敢去回皇爺!”
“不,不!”呂氏連忙大喊,“來人,快來人……”
“娘娘消停點吧!”
樸海洋笑道,“外面全是錦衣衛,哪個奴才敢不開眼?”
“你這是造反!”
”!仇報爺三有還下殿孫太,娘娘妃子太先給來旨奉是過不婢奴,反造才為所作所的娘娘“,棄嫌的臉一洋海樸”?反造裡哪這婢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