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家,呂氏!”
“果然是她!這個賤人!”常茂咬牙切齒道,“她怎麼敢啊!我要殺!了!她!”
“毒婦!毒婦!!”常升滿腔悲憤無處發洩,只能一遍遍重複這兩個字。
常茂強迫自己從巨大的悲痛中恢復一絲理智,他雙眼通紅,看向朱雄英,
“殿下,陛下可知曉?太子爺可知曉?”
“皇爺爺已查清真相,昨夜已賜死呂氏!”
朱雄英恨聲道,“可是我娘和老三兩條命,她憑什麼一條命就能抵賬!”
他再次跪下,對著常氏畫像恭敬磕頭,“娘!您放心!兒子今天,就帶舅舅們,去給您和老三,討回這筆血債!”
常家三兄弟再無任何猶豫,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此刻,什麼後果利弊,都被這沖天的恨意燒成了灰燼。
血債必須血償!
“殿下!您說怎麼辦?”
朱雄英目光冰冷而殘忍,“讓我們屠了呂家,滿門上下,一個不留!”
“好!”常茂早已被仇恨衝昏頭腦,聞言立刻吼道,“娘娘和三爺死那麼慘,呂家全殺光也抵不上!”
“對!屠他滿門!殺殺殺殺殺!為娘娘和三爺報仇雪恨!”常升眼中閃過嗜血的光芒。
常森已經快壓抑不住內心的殺意,朱雄英不說,他也準備這麼做。
血債必須血償!呂家豬狗一樣的人,全家都屠光也難消心頭之恨!
不到一刻鐘,常家兒郎們已經集結完成,人人配馬持刃,靜候家主的命令。
朱雄英翻身上馬,常茂低吼道,“出發呂家,雞犬不留!”
平靜的街道上,突然響起馬蹄聲,有人剛睡醒起來準備倒尿盆,剛打開個門縫就看到這種場景,立馬嚇得關上大門。
乖乖,幾百匹戰馬,這是要做什麼?卻沒有人敢出來詢問。
呂家位於城東,門庭高築,畢竟是太子妃的母族,也是大富大貴之家。
“老二,你帶人去守住後門和偏門,只要有人出去,一個不留!”
“得令!”
“老三,你帶人撞開大門,正面殺進去,見人就殺,不管男女老幼!”
“得令!”
常升卻欲言又止,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
“這件事是不是應該通知舅舅,要不日後他少不了埋怨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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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弄必晚早朱老,手敢他是若,爽不他看就來本朱老,張囂扈跋,才殺那玉藍就,撇撇英雄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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