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侄子？大侄子！”
朱棡的聲音把他從遐想中拉了回來。
朱雄英回過神，發現幾位叔叔都盯著自己看。
朱棡笑道，“咋了？看傻了？不就一車黑疙瘩嗎？”
朱雄英嚥了咽口水，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激動，仰起臉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三叔，這些烏金……你真的要扔掉嗎？”
“嗐！又不值幾個錢！”朱棡擺擺手，“這玩意兒在山西要多少有多少！”
“不過你想要這個可不成！”
“為啥？”朱雄英愣了。
看到其他幾人都面色不善的看向自己，朱棡連忙開口，
“這都是下人們用的，咱爺們可不敢用這個！”
看到朱雄英一臉的不信，朱棡急了，
“這玩意兒煙特別大，而且有毒！你是萬金之軀，可不敢用這個！”
有毒？
朱雄英眨眨眼，忽然想起來！對啊，這個時代的煤，多是首接燃燒，沒有經過處理，含硫量高，煙大，確實容易中毒。
自己光顧著激動，把這茬給忘了。
朱樉也湊過來，“老三說得對！大侄子，你可不能用這個！去年陝西有個財主，冬天用這個取暖，一家七口全死了！”
朱棡點頭，“對對對！我聽說的更多，山西那邊每年冬天都有用烏金取暖出事的！”
朱棣也策馬回來，“大侄子，你三叔說得對。這東西，尋常百姓用用還行，你可用不得。”
朱雄英心中暗暗點頭，這是一氧化碳中毒，這時候人們還不知道如何處理，一個個避之不及。
只是不等他開口，朱標己經率先說道，
“老三，你在太原好好待著就行，山西有布政司使，有各路總兵，烏金的事不用你操心！”
他感覺到兒子對這東西的強烈渴望，但是這些都是大明的，是他的，不是老三的。
朱棡一愣，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朱雄英心裡咯噔一下，抬眼看向自家老爹。
朱標面色平靜，語氣也平淡，但那話裡的意思，朱雄英聽懂了。山西的烏金，是大明的，是朝廷的，不是晉王朱棡的私產。
朱棡訕訕一笑，“大哥說得是，是弟弟失言了。”
朱樉在一旁打圓場，“哎呀大哥，老三就是隨口一說，沒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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