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您別光說我爹啊,您不是也去了嗎?”
“這……”
老朱老臉一紅,這他孃的算什麼事,這咋跟大孫說啊?饒是他威震天下,殺人如麻,此刻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朱標悄悄給朱雄英豎了個大拇指,嘿嘿,老爺子您還說我呢,您不是也去了!我看您怎麼跟英哥兒解釋!
“咱那是去喝酒,”老朱硬著頭皮道,“這不是大過年的,一群老兄弟聚聚……”
“我爹他也想喝酒,想聚聚!”
“您這是先遇見孫兒了,要不指不定您要怎樣呢!”
朱元璋被朱雄英一句話噎個半死,愣是半天沒憋出一個字。
可是為了挽尊,他不得不開口,
“咱是皇帝!咱跟老兄弟們議事,那是江山社稷!你爹是什麼?他是太子,儲君!讓人堵在畫舫床底下,傳出去,天下百姓怎麼看咱大明的儲君?!”
“那爺爺是皇帝,去了就沒事,我爹去了就有事?”朱雄英樂的咯咯首笑,“這就叫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老朱徹底沒脾氣了,“起來吧!”
朱標起身後,屁顛屁顛的扶著老爺子坐下。
老朱也顧不得有些話該不該當著孩子的面說了,
“標兒啊,你想要啥樣的女人沒有啊,為啥非要去那種地方,多髒啊,你要是得了花柳病咋整啊!”
說到花柳,不得不提清嫖宗同治,他對清朝的唯一貢獻就是得病死了,把滿清釘在了恥辱柱上。
據說他男女通吃,與他情況相同的還有麻子。麻子特別喜,歡自己的大兒,子胤礽,兩人有不,可描述的過往。
史書記載,胤礽陰蒸諸姐,以下淫上曰蒸,可見這裡面,還有麻子的,妃子,可是麻子,不但不計較,還經常寵,幸胤礽。
還有隆子,和珅是當時有名的美少年,被隆子一眼相中,那年和珅才二十來歲,隆子己經六十多了……
“父皇說的是!兒臣也是一時糊塗!”
朱雄英撒嬌道,“爺爺,您就別怪我爹了,他心裡苦,卻又沒地方說,孫兒雖然年紀小,可也知道男人身邊不能沒有女人!”
“去年宮裡發生那麼多事,我爹哪裡有半點喘息的時候,這不是大過年了,想著放鬆放鬆!”
“是人就有七情六慾,我爹正值壯年,有這個需求,孫兒完全能夠理解!”
朱雄英就差說,老爺子,標哥,你們有什麼不懂的儘管問我吧!
朱標尷尬的首撓頭,朱元璋也有些難為情,本來父子間聊這種話題就己經夠尷尬了,現在居然讓一個小屁孩當著他們的面說這些。
朱元璋沉默良久,嘆息道,“標兒啊,咱承認剛才有點激動了,可看著你作賤自己,咱心疼啊!”
朱標垂首而立,“父皇,是兒臣孟浪了,不過這都是兒臣的錯,不關鄧鎮和曹泰的事,求父皇從輕發落他們!”
“兒臣每天批奏摺、見大臣、處理政務,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過年這幾天,好不容易清閒一點,可兒臣……兒臣不知道該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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