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纏著布條的手晃了晃,滿不在乎,
“可臣顧不上疼。因為臣看見那熟料的顏色灰中帶青,跟殿下圖紙上寫的一模一樣。”
“臣讓人趕緊磨粉,磨出來的粉細膩均勻。臣親手兌水,抹在這塊青石板上。然後,”
他眼圈紅了,“臣就蹲在那塊石板前,守了一整夜。天快亮的時候,臣伸手一摸硬了。臣又用石頭砸,砸不碎。”
他的聲音哽咽,“殿下,那一刻臣就知道成了。真的成了!”
“好好好!表哥,你是我大明第一功臣啊!”
朱雄英大喜,“有了這水泥,大明的路,能首通九邊!大明的城,能堅不可摧!大明的河堤,能百年不潰!這是改天換地的國之重器!”
“而你,”
朱雄英伸出手指著李景隆,“李景隆,將是整個華夏文明的功臣!”
李景隆咧嘴首樂,一想到自己因此物名垂千古就忍不住開心,但他少年老成,連忙收拾好情緒,
“這都是託殿下洪福,若不是您指名方向,打死臣,臣也做不成此物,這本該是您的榮譽,卻被臣雀佔鳩巢,”
說著不由流出熱淚,“臣實在受之有愧!古往今來哪有如此愛戴臣下的君父啊!”
“哈哈!一點虛名與我無用!”朱雄英心中暗爽,卻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表哥,這就是你的功勞,你我君臣何分彼此!”
李景隆哽咽著點頭,心中滾燙一片。
朱雄英點了點青石板上的水泥,“這只是萬里長征的第一步,如果這一小步也值得驕傲的話,無疑是渺小的!”
李景隆一怔,隨即收斂了臉上的喜色,正襟危坐,“殿下說得對,臣差點就飄了。”
朱雄英笑了笑,從案上取過一張新紙,鋪開,提筆蘸墨。
“現在溧水是三座窯,每窯一次能燒多少?”
李景隆想了想,“一次大概能出兩百斤熟料。三座窯輪著燒,一天能出五六百斤。”
“五六百斤,聽起來不少,可修一段城牆就要幾萬斤。這點產量,塞牙縫都不夠。”
朱雄英放下筆,來回踱步,“不行,這件事需要得到老爺子的支援!”
“既如此,咱們不如給老爺子一個大大的震撼!”
李景隆忙拍著胸口保證,“殿下您說咋辦,臣立馬去辦!”
朱雄英笑了,“你讓人先做出一千斤來,然後就在曹國公府,用竹子做一尺厚半丈高的棚子,記得外邊用磚砌牆!”
李景隆一愣,滿臉疑惑,“可是棚子裡面是中空的,如何支撐牆體?”
“靠它。”
朱雄英指尖輕輕一點那塊水泥石板,
“你回去之後,把水泥、黃沙、碎石子,按一比二比三的比例拌勻,再加水攪拌成稠漿!”
”!可即乾風它等只,平抹面上,滿倒要得記,面裡子棚倒部全漿稠些這將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