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老爺子,您這是把我當詩簍子了?說作詩就作詩?
滿殿文武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他身上,比剛才更熱切了幾分。
“陛下,這可使不得!太孫殿下年幼,哪能說作詩就作詩?臣不敢當,不敢當!”
徐達嘴上說著不要,兩個眼睛卻充滿期待,不管詩好不好,有此情分在,徐家至少三代無憂,這也是朱元璋給他的一顆定心丸。
朱元璋笑著擺擺手,“這有什麼不敢當的?咱大孫作詩,那是信手拈來!大孫,你說是吧?”
朱雄英哭笑不得。
信手拈來?
老爺子,您可真看得起我。
可他知道,今天這詩,不作是不行了。
老爺子當著滿朝文武的面開了口,他要是推辭,老爺子臉上掛不住。
他孃的,總聽說坑爹的,坑孫子的還第一次見!
“既如此,孫兒就斗膽為魏國公獻詩一首!”
朱雄英緩步上前,一字一句,
“血染徵袍透甲紅,”
“天下誰敢與爭鋒!”
“古來安國匡社稷,”
“唯有徐達魏國公!”
短短西句,首白如話,卻氣勢沖天,一句唯有徐達魏國公,首把徐達捧到了武將之巔。
“聽聽,聽聽!”朱元璋笑容滿面,“天德,咱大孫這首詩咋樣,不孬吧!”
“服了!臣算是真開眼了!”徐達激動得滿臉通紅,“太孫殿下出口成章,詩不孬,就是臣孬,臣不過是盡臣子本分,何德何能,竟得儲君如此誇讚!”
朱雄英心中長出一口氣,幸虧哥還有點學問,要不今個歇菜了,他笑道,
“魏國公為大明朝征戰半生,血染徵袍,天下誰敢與您爭鋒?古來安國匡社稷的功臣不少,可像您這樣的,孤覺得,唯有您一個!”
這話說得誠懇,沒有半點阿諛奉承的意思。
朱雄英心裡確實是這樣想的。
徐達的功勞,放在中國歷史上,也是排得上號的。
北伐滅元,收復燕雲,修築山海關,功在社稷。
由南向北收復河山的僅此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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