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
他有太孫腰牌,可隨時面見太孫,誰敢攔他。
朱雄英放下書,眉頭微皺,“表哥,你不是在忙水泥廠的事嗎?怎麼跑宮裡來了?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
李景隆氣喘吁吁地跑進來,滿頭大汗,手裡抱著一個布包,層層疊疊裹了好幾層,像包著啥稀世珍寶。
他顧不上擦汗,先把布包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然後退後兩步,搓著手,笑得合不攏嘴。
“殿下,您先別問。您先看看這個。”
朱雄英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隨後伸手解開布包。
“什麼好東西孤沒見過,至於把你激動成這樣!”
朱雄英嘴上說著,手卻不停,當最後一層布掀開,露出裡面一個巴掌大的物件。
他的眼瞬間首了,噌得站了起來!
那一瞬間,他甚至以為自己看錯了。
玻璃,這竟然是透明玻璃!
要知道中國雖然以前也有琉璃,但歷來燒製粗劣,受柴碳窯溫所限,成色渾濁發綠、氣泡密佈。
偶有精品,也被皇室壟斷,是比黃金還要貴重的奢侈品。
如今透明玻璃居然被李景隆給製造出來,這讓他簡首要懷疑對方也是穿越者。
他拿起玻璃放在眼前,視線暢通無阻,澄澈乾淨,毫無半分遮擋朦朧。
“好!快跟孤說說這東西是怎麼得來的!”
李景隆搓著手,興奮得語無倫次,連比帶劃。
“殿下,真是天降祥瑞啊!昨個夜裡那幾個負責焦炭爐的匠人,想偷懶歇息,隨手用沙子滅火,誰知河沙不夠,就抓了幾把白細沙丟進了熔爐裡。”
“結果今個一大早去開爐,那些匠人驚訝的發現沙子竟然全部融化冷卻,凝結成了這般通透無瑕的奇物!”
“不過大半邊沿雜塵厚重、濁氣混雜,糊成灰濁硬塊,根本不堪入目。於是臣讓人將渾濁粗糙暗沉部分敲碎丟棄,這才有了這塊!”
說著李景隆鄭重跪下叩首,“殿下,普天大醮前夕,匠人陰差陽錯得此天工之物,豈不正是上天示瑞?”
“孝慈高皇后在天有靈,降此祥瑞,以昭陛下誠心感天!臣愚鈍,斗膽以為此乃天意!”
“好好好!”朱雄英大喜,“好一個李景隆,孤果然沒看錯人,你真是大明的福星,有了此物,在其一側塗上水銀,便能鑄成明鏡,清晰映影,遠勝青銅鏡百倍!”
“不止是鏡子,燈罩器皿、鏡臺擺件,甚至是窗戶,皆可用到此物,價值不可估量!”
“表哥,你立大功了!”
李景隆心頭狂喜,卻被他強行壓下,只聽他聲音哽咽道,
“臣本愚陋之人,只是跟在太孫殿下身邊,僥倖學了點皮毛,此乃娘娘天恩,臣萬不敢居功!”
”!點指下殿還,緒頭無全拿質砂、候火,通般這出不刻復也再,爐試覆反人匠,撞誤打誤屬純番此,且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