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大有深意的看著朱雄英,好兒子,爹剛才替你背過黑鍋,你不該表示表示?
朱雄英一愣,老爺子咋會突然點名自己?我只是個孩子啊,這種事,我說話有用嗎?
算了,標哥犁不乾淨,大不了以後我再多犁幾遍就是了。
突然他眼前一亮,其他人不行,李文忠肯定行,對待異族還有比李文忠更狠的人嗎?
心裡拿定主意,朱雄英緩緩開口,
“爺爺,孫兒以為我爹說的對,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錯過這次,不知還有沒有下次。”
“不管是李成桂勝出,還是王禑勝出,對大明都百害無一利,到時候再想出兵,名不正言不順!”
朱標鬆了一口氣,好小子,老子沒白疼你。
誰知朱雄英話鋒一轉,
“只是孫兒也知曉,如今國庫尚不充裕,中原百姓歷經戰亂,不宜大興靡費之戰。我爹身為太子,坐鎮京師穩定朝局才是重中之重,不該輕易遠赴邊疆涉險。”
朱標猛地抬頭,剛要開口訓斥,就聽朱雄英繼續說道,
“但是,若由太子親征,將士們必定感恩戴德,人人奮不畏死,再由太子安撫高麗百姓,則大事可定!”
“至於錢……”
朱雄英甜甜一笑,“前幾個月,諸位也知道,當時水泥廠缺錢,李景隆就找到孤,搞了個什麼拍賣會,輕輕鬆鬆就湊了幾萬兩銀子。由此可見,大明不是沒有錢,那些商賈有錢的多了去了!”
朱標聞言暗自點頭,確實如此,去年單一個山西周家就吐出一百三十萬兩銀子,天下富商巨賈藏富隱匿,家底豐厚得難以想象,國庫看似拮据,可民間金銀多如牛毛。
要是……
朱元璋眼中精光一閃而過,這些地主老財拿著錢,只會欺壓老百姓,看來得找個由頭。
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朱雄英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話,居然讓老爺子和標哥有了這個想法。
當年崇禎沒錢,苦苦哀求群臣,卻湊不出一點軍費,可是李自成一來,輕鬆湊夠七千萬兩白銀。
可惜華夏幾千年攢的一點家當,都被滿清賠給了外國。
鬱新眉頭微皺,上前拱手道,
“太孫殿下,商賈雖有餘財,可平白無故怎會甘願拿出銀兩供給軍國戰事?拍賣會不過是小打小鬧,幾萬兩銀錢撐不起遼東大戰。”
朱雄英聞言不慌不忙,
“鬱大人所言不差,尋常拍賣會只能湊些零碎小錢,自然比不上一場戰事的耗損。可若是拍賣的東西不一樣,結果自然也就不一樣了。”
他抬手指向那幅遼東巨輿,
“如今遼東未定,鴨綠江兩岸荒地無數,關外山林礦脈遍地,仁川租界港灣商鋪、邊境互市貿易許可、遼東海鹽經銷配額,這些都是旁人眼饞己久的大利。”
朱雄英越說越激動,根本沒注意到老朱的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