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朱雄英默默退回自己的位置,笑而不語。
朱標恨不得仰天長嘯,讓你們汙衊老子兒子,連烏思藏第悉都親口否認奪舍,老子看你們誰還敢胡說八道!
朱元璋坐在龍椅上殺氣騰騰,這是他心中的一根刺,有人敢如此汙衊他的寶貝大孫,殺再多人也難解心頭之恨。
“如今還要這孩子親口詢問,他到底受了多大委屈啊,咱倒要看看,哪個還敢來送死!”
哪怕有些懷疑的人此刻也必須裝出一副痛心的樣子。
自古謠言止於智者,至於權威,而索南扎巴既是智者,又是權威,由他親口給奪舍之說蓋棺定論,誰敢不服!
李文忠抱拳出列,
“陛下!那些汙衊太孫之人,簡首死有餘辜,臣請旨,將那些人挫骨揚灰!”
徐達也開口道,
“陛下!臣附議!去年臣不在應天,不曾想竟發生如此駭人聽聞之事,太孫乃國本,豈容汙衊!”
殿內氣氛驟然肅殺,武將們群情激憤,聲浪震得殿宇樑柱都微微發顫。
一眾文臣垂首而立,無人敢插言半句,誰都清楚,今日皇帝本就因儲君遭謗怒火中燒,此刻軍侯請命追懲造謠之人,正是順了聖意。
索南扎巴聽得心驚肉跳,他這才明白,為何太孫殿下剛才會如此提問,幸虧自己態度堅決,否則就憑這群軍侯的態度,恐怕帕木竹巴家族都要被滅族!
同時他也很慶幸,太孫這條線算是搭上了,等於無形中讓太孫欠了自己一個人情。
他再看向扎巴堅贊,覺得堂弟留在應天似乎也不錯,有這層關係在,郎氏家族必然更上一層樓!
朱元璋一開口,殺氣充斥整座奉天殿,
“國本遭汙,形同動搖社稷,此等奸邪之徒,本就罪無可赦。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不殺不足以定正統!”
朱標深吸一口氣,強壓內心憤怒,開口勸道,
“父皇,流言散於市井,傳於鄉野,牽連人數駁雜。若一味嚴刑濫殺,反倒容易被人曲解成天子心虛,落下口實。”
“英哥兒己經受此天大委屈,不該再造殺孽!請父皇三思!”
朱雄英適時開口,“皇爺爺,爹,孩兒並不覺得委屈,常言道身正不怕影子斜,腳正不怕鞋歪。孩兒自認無愧於天,這些魑魅魍魎不過是跳樑小醜,不值一哂!”
“還望皇爺爺不要為了孫臣大開殺戒,到此為止吧!”
“聽聽!都聽聽!”朱元璋老懷大慰,越看越滿意,“皇太孫小小年紀,便心懷天下,不願徒增殺業,你們可曾見過如此胸懷格局的儲君!”
吏部尚書詹徽拱手道,“回陛下,臣說句大不敬的,縱是太子殿下如此年紀也要被太孫殿下比下去,臣為陛下賀,為大明賀!”
什麼叫會說話,這就叫會說話,男人都渴望自己兒子比自己強,太子也不例外!
果然朱標聞言,嘴角微微上揚。
詹徽這一句,既捧了太孫,又不著痕跡地抬了太子。
太孫比太子強,那是青出於藍,是太子教子有方,是大明後繼有人。
。伏彼起此聲之頌稱間時一,和附手拱繼相,之同贊面紛紛武文不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