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悲愁不盡相同!
“老三回來啦!這幾個月都見不到你人!”
常升正在主廳翻覽水泥廠的賬冊,他笑著抬眼,目光掃到門口來人的一瞬,嘴角的笑意驟然僵在臉上。
他一個彈跳,不可思議的看著常森,“老三你不要命啦!咱們雖然都是勳貴子弟,但沒有爵位是不能穿蟒袍的!”
“這是僭越!”
“快脫下來!”
他大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扯常森的袍角,神色焦灼到了極致。
大明禮制森嚴,蟒袍賜服乃國之重典,分毫錯不得,多少世家勳貴因為服飾僭越被削爵問罪、滿門牽連。
他實在不敢相信,這個一向不讓人省心的老三,竟敢私穿蟒袍。
常森咧開大嘴,故意慢悠悠側身避開,忍不住想逗逗常升,“二哥,不過是三等緋色蟒袍,不礙事的!”
常升這才反應過來,“不對啊,咱家沒有這個膝襴蟒,你穿的誰的,快還給人家,這不是胡鬧嗎!”
看著二哥慌得手足無措的模樣,常森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二哥,不必慌。”
“這蟒袍,不是借的,不是偷的,更不是胡鬧。”
“這是皇爺金口玉言賜給弟弟的,由於弟弟燒玻璃有功,就一不小心被封了個懷遠伯,哈哈!”
常升差點吐出一口老血,“什麼?懷遠伯?燒玻璃有什麼狗屁功勞?”
要知道這幾個月,他在水泥廠也是兢兢業業,從來沒想到弟弟會因燒玻璃封伯。
常森捶了二哥胸口一下,“等明個,弟弟讓人給咱家裝上洪燈,你就懂了!”
洪燈?
常升不解,不過不管功勞是什麼,不管前路如何,自家三弟,出息了。
他上前拉過弟弟的手,
“先別管那麼多,既然陛下封了你懷遠伯,這就是天大的好事,走,咱們給爹上香,告訴他老人家一聲!”
祠堂肅穆,香菸嫋嫋。
常升端正衣冠,緩步上前,親手點燃三炷清香,恭敬跪拜在地。
“爹!老三出息了,大哥不在,就由兒子帶著他給您上香!”
常森神色莊重,也跟著點燃三炷香屈膝跪倒。
“爹!兒子沒給您丟臉!今個陛下封兒子為懷遠伯,兒子給您磕頭了!”
說罷二人一起磕了三個響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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