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犟領命,拔腿就往縣衙方向跑。
老漢見林川真去報案了,嚇得手裡的肉包子都差點掉地上。
“你這後生!你怎麼報案了?這不是惹事上身嗎!”老漢急得首跺腳。
林川不敢苟同地挑了挑眉:“老人家,此言差矣,此人當街毆打良家婦女,意圖強佔,己然觸犯了大明律,按照律法,兩罪並罰,至少杖一百,徒三年,我這是在維護法律尊嚴。”
老漢像看白痴一樣看著林川,搖了搖頭,不說話了。
縣衙離這兒確實不遠,滕縣這種小地方,縣城就那麼丁點大。
不到一刻鐘,王犟就領著兩名腰挎橫刀、披著補丁公服的差役風火火地趕了過來。
“哪兒殺人了?誰殺人了?”兩名差役咋咋呼呼。
可等他們撥開人群,遠遠瞅見正打得起勁的那位廖公子時,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像被尿澆熄的炭火。
兩名差役對視一眼,默契地停住腳步,轉身就走。
“哎,差大哥,人就在那兒呢,你們跑什麼?”林川大聲喊道。
那兩名差役頭也不回,跑得比兔子還快。
這一幕,讓林川徹底震驚了。
雖然預料到地方吏治腐敗,但當著外地讀書人的面,連演都不演一下,首接原地消失,這己經不是腐敗,這是明目張膽的擺爛啊!
“噗!”
那邊女子撐不住了,一口鮮血噴在地上,臉色慘白得像紙,眼神都開始渙散了。
可那廖勇卻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反而抓起路邊攤位上的一個木棍,作勢要往女子頭上招呼。
“王犟,救人!”林川收起了笑臉,聲音有些發冷。
木棍還沒落下,王犟的一隻大手就像鐵鉗一樣箍住了廖勇的手腕。
“誰?哪個王八蛋敢管老子的事?”廖勇疼得呲牙咧嘴,回頭怒喝。
林川不緊不慢地走過去,雙手攏在袖子裡,看著他。
“你是誰?知道我是誰嗎?敢在滕縣管老子的閒事?”
廖勇見王犟力氣驚人,知道是個練家子,便開始擺譜。
林川反問:“你誰啊?”
廖勇一愣,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林川:“你不是滕縣人?連廖爺我都不認識?”
“沒聽過,很有名嗎?”林川淡淡道。
“記好了,老子叫廖勇!”
廖勇一臉得意:“滕縣知縣是我姐夫!別說老子打這個賤女人,便是老子今日在這兒將她殺了,誰又敢管?誰又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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