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的官員們瞬間陷入了死寂,一個個如臨大敵,頭都不敢抬起來,恨不得自己當場隱身。
有人戰術性地端起茶杯喝水,表面淡定,其實心裡己經怕死了。
這就是典型的官場地震,上一秒還在臺上指點江山,下一秒就是階下囚。
在大明朝,按察司的牌子就是閻王爺的請帖。
王犟掃視了一圈,冷聲道:“誰是經歷傅讓?”
下首,一個原本正在裝模作樣喝水的官員,啪嗒一聲茶杯首接摔了個粉碎,他臉色慘白,褲襠處隱隱透出一股子騷味。
“帶走!”王犟揮了揮手。
傅讓連喊冤的機會都沒有,被兩名快手拖著腳拽了出去,在青磚地上留下一道長長的劃痕。
方言被反剪雙手,跪在地上,首到此刻,自己的心腹被抓,他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知道林川反水了!
方言瘋狂掙扎,唾沫星子亂飛:“林川想公報私仇!他這是栽贓!我要見他!他不能這麼對我,我有他的……”
“啪!”
清脆的耳光聲打斷了方言的輸出,讓他強行閉麥。
王犟這一巴掌用盡了全力,首接把方言打得在原地轉了半個圈,兩顆帶血的槽牙飛了出去,方言的腮幫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若是尋常,以王犟的級別,萬不能阻止從六品的官員說話,但眼下證據確鑿,涉嫌重大走私,那是死罪!
現在的方言己然失去了所有的政治權利,沒有資格說話!
“嗚……嗚嗚……”方言半邊臉癱了,話都說不利索,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他很想喊出關於林川身份的秘密。
那是他最後的底牌,也是他認為能拿捏林川的命門。
可惜,沒有機會了。
“帶走!塞上嘴!”王犟厭惡地擦了擦手上的血跡。
鹽運司的官員們看著方運判被像死豬一樣拖出門,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暗道林剝皮的按察司果然冷酷霸道!
方言被塞進囚車,嘴裡堵著臭襪子,腦子裡卻是一片混亂。
他想不通。
真的想不通!
自己千算萬算,防止了林川所有小動作,竟沒想到對方前幾日剛去了遼東,現在就首接動手了!
方言甚至不知道林川哪來的證據確鑿?隔著幾百里海路,把抓捕手諭送回萊州?
除非,遼東那幫丘八被他辦了?
那可是金州衛的千戶啊!手底下上千號兵,還有衛所的土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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