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在這兒磨嘰,走私的事兒瞞不住了!”
賈的語氣冰冷得不帶一絲人氣:“私通倭寇,是誅九族的大罪,林川只要活著走出登州衛,咱們就得絕種!今夜務必將其擊殺!”
“走,請那剝皮官吃斷頭飯去!”
.....
指揮僉事府。
戚斌正坐在堂前,手裡反覆擦拭著那把百鍊腰刀。
他是登州衛的三把手,父親戚祥是開國功臣,他世襲了這個正西品的職位。
按理說,今天救了按察副使,本該是論功行賞的時候。
可這城裡的氣氛,讓他覺得不對勁。
“還沒請帖過來?”戚斌抬頭問了一句。
親兵搖了搖頭:“回爺,指揮使大人那邊準備開席了,據說請了林大人,還有衛裡的幾個實權千戶,唯獨沒提咱們府上。”
戚斌眉頭緊皺。
按照官場慣例,指揮使賈峰作為主官,今晚這頓接風宴,自己應該是當之無愧的二席,甚至得由他來親自陪酒。
哪怕雙方平時在衛所裡尿不到一個壺裡,這種面子上的社交,賈峰這種老油條絕不會漏掉。
這不合規矩,極度不合規矩!
不請自己,只有兩個可能:要麼賈峰想獨攬功勞,要麼……
想到這裡,戚斌嚇得一激靈:“速去打聽,鄭虎那邊在幹什麼。”
千戶鄭虎是指揮使賈峰的狗腿子。
片刻後,親兵神色慌張地跑回來。
“卑職剛才去那邊轉了一圈,發現有點不對勁,鄭千戶手底下的那個百戶所,本來今晚該輪值城南,結果全被拉回了衛署後堂,一個個全副武裝,連連弩都上弦了,卑職問了一嘴,說是怕林大人受驚,加派人手貼身護衛。”
“貼身護衛?”
戚斌冷笑一聲。
他雖然是個武夫,但不是傻子。
這衛城裡駐紮著上千精兵,吃個壓驚飯還要一百個甲士貼身護衛?
怕幾位大人喝高了打架?
不對!
戚斌隱約嗅到了危險的味道,猛然想到,指揮使賈峰這幾年膽子大得很,常在海上走私。
近日又傳聞林大人得到了一份名單走私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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