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喘著氣,望著天花板,感覺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費力。
這女人的體力。。。。簡直是個怪物!
明明表面看起來文靜溫和,但這持久力和恢復力,完全是境界碾壓帶來的體質鴻溝。
四階強者,恐怖如斯!
就在這時,一片陰影籠罩下來。
冷月嬋不知何時已坐起身,碩大的曲線優雅地側壓在他腰腹之上。
柔順的青絲略顯凌亂地披散在她光潔的肩頭與背後,幾縷溼發粘在泛著紅暈的臉頰,平添幾分驚心動魄的嫵媚。
她微微俯身,伸出纖長素白的食指,指尖帶著一絲微涼,輕輕劃過陳景天汗溼的眉骨。鼻樑,最後停在他的唇邊。
她那雙平日裡清冷如寒潭的眼眸,此刻卻漾著迷離的水光,眼尾染著動人的緋紅,深深地凝視著陳景天。
清冷絕美的臉上,竟浮現出一抹前所未見的。帶著些許迷離與慵懶的痴迷。
她朱唇輕啟,聲音帶著一絲事後的沙啞與嬌慵,語氣卻透著些許戲謔與玩味:
“老公~學弟。。。。”這個稱呼被她用這種語調叫出來,格外撩人心絃,“你。。。。是不是。。。。不行了?”
沒錯,冷月嬋曾經也是夏京武大的學生。
論起關係,陳景天還可以叫她一聲學姐。
所以,剛才陳景天各種稱呼都沒少叫。
“咳咳。。。。”陳景天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男人!怎麼能被自己的女人說不行?!
尤其是剛剛還對他流露出那種痴迷神情的女人!
他強撐著想要起身,肌肉卻一陣痠軟,只能維持著躺倒的姿勢,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有力:
“胡說什麼,我只是。。。。戰罷歇馬,暫時休整,緩緩罷了。”
“噗嗤。。。。”
冷月嬋看著他強撐的樣子,忽然抬手掩住紅唇,發出一陣清脆悅耳的低笑,肩膀也隨之輕輕顫動。
那笑聲不再冰冷,反而帶著一種得逞般的嬌俏與歡愉,眼底的戲謔之意更濃了。
陳景天:“。。。。”
他看著眼前笑靨如花的冷月嬋,與七小時前那個冷靜陳述利害。甚至帶著幾分孤高疏離的武館千金判若兩人,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荒謬感和濃濃的無奈。
果然,人不可貌相。
誰能想到這位冷豔御姐的裡層,竟是如此。。。。反差?
看來,無論是言語上還是身體上,單純憑藉自己一階七重的氣血境修為,今晚是別想在她面前重振雄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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